“嗤,”言禅衣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贵妃之位?她看起来像是稀罕那位置的人嘛?“你说他凭什么和你争,你觉得他需要同你去争吗?”
这句话无疑是狠狠的踩中了风允烈的痛脚,他从出生到现在,每日每夜都在被拿着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做比较。
真是讽刺,大魏几乎没有人真正的见过风允宸,但却人人都认为他不如他的哥哥。为什么呢?就因为他的父皇不愿意将太子之位给他么?
因为风允宸的存在,父皇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对自己的母妃更是不闻不问。他的母妃过的孤独,充满了怨恨,恨的是谁呢?
每年的七月初七,她的母妃都会躲在自己的寝殿里,喝着苦酒流泪到天明。
他那么努力的去讨好,去建功立业证明自己。最终父皇只有一句不咸不淡的称赞,而母妃也只是面无表情的说着,“还不够,你一定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那个位置,是他想要的吗?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只要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就能狠狠的将他最恨的哥哥,狠狠的踩在脚下碾压。
“我哪里不如他?”风允烈的声音里有着压抑,还有着浓浓的不甘。
言禅衣听到他不再自称本皇子,听出他话语里的哀伤,掰住他的手恍然间松动了些许。她不知道他的故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刚刚那句话其实不过是用来怼他的,只是逞一时之快罢了。
虽然在她的眼里心里,未有尘真是好过全世界的存在。
但她没想到,那样一句话,会让他的气焰突然就这般陷入低谷。
言禅衣一时的松懈,她抓住的那只手腕却是顺着她的力道往右侧用力一滚。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了过来。
言禅衣成了仰面躺在地上的,而风允烈已经钳制住她的双手,直接便坐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一瞬间言禅衣只感觉肚子都要被坐炸了,手也被钳制的死死的,完全挣不开。
什么防狼术也好,什么内力也好,根本通通都无法施展。
“来人啊!有刺……”言禅衣只能大声求救,虽然这后院里校场很远,但她记得言王府每日都还是会有府兵来这后院巡视一圈的。
只是有刺客这三个字还没说完,她便已经被坐在她肚子上的男人点了几处穴道。她瞬间便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瞪圆了眼珠,恨不能瞪死了眼前的男人。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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