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但其实后院却是相通着的。
这日敲锣打鼓,热闹非凡。言禅衣望着这些喧闹,还有两个男子脸上那无法抑制的满是幸福的笑颜,也忍不住跟着笑,眉眼弯弯的,眸中有着羡慕,也有着憧憬。
大概每个女人都会这样,看着别人的婚礼的时候,会忍不住遐想起自己的婚礼。那必然会有着全世界仅次于父亲的,对自己最好的男子。不一定俊美非凡,不一定才高八斗,但一定,是眼中心中,都只容得下自己的男人。
言禅衣也是这般想着,只是那个新郎更是具象。越想,眉眼便越是弯起,眸中的星光仿佛淬了碎钻,闪耀到耀眼。
言禅衣不是长辈,自然是将这高堂的位置让给了阮娘子。阮娘子虽是百般推脱着,但终究这同时拜堂的两对新人中,有一个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于是便也半推半就着坐在了那高堂的位置上。直到新人叩拜之时,她终是忍不住自己的泪意,红着双眸笑了。
言禅衣那弯弯的眉眼,也跟着泛起了红,还没来得及掏出一块帕子给自己擦擦眼角的泪,便已然被一个熟悉到魂牵梦萦的怀抱揽住。
“我们的婚礼会更好的。”未有尘接过了她手中那浅粉的帕子,却是忍不住将她的整个眉眼都摩挲了一遍。
他何尝不向往着,有朝一日,他和她的婚礼,高朋满座欢声笑语都只是陪衬,唯有他的新娘,在哄闹中散发着只属于他的柔光。
“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言禅衣也回抱住了他,整个人依偎在他的胸口,抽抽搭搭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开心着,还是在不开心着。
她的抽泣,左右着他的心跳。可除了拥抱,他现在什么也给不了她。
甚至连拥抱都不会长久,婚礼结束,他明日便要启程去往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了。那里尔虞我诈,那里勾心斗角,但其实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里没有她。
未有尘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极尽温柔的摩挲着她的鬓角,她的耳廓,然后轻轻的吻着她的头顶。
这几日那个叫吕静的女子没有再出现,但言禅衣也大概猜得到,等未有尘离开了石洲,她定然又会以各种理由借口,出现在她的宸哥哥身边。或许还会派来一群杀手,或是暗卫什么的,将她狙杀在这石洲城里。
“今晚一起喝一杯吧。”言禅衣的声音闷闷的,几乎要被现场的喧闹盖过。
“好。”但未有尘却是听的真切,大概也只有他能听的真切。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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