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若水的马车直直的驶入了皇宫后院,马车一停,苏若水便铁青着脸一个人走了。言禅衣原以为他这般突兀的改了主意,定然是来不及为自己安排住处的,却不曾想,直接便有宫女过来,带她朝着她该去的宫殿而去。
禅思殿。
言禅衣抬起头看向那宫门上的匾额,有一瞬间的怔楞。
他是早就有了将自己禁锢在这后宫之中的打算吧,所以连宫殿都早早为她备好了。言禅衣苦笑了一声,跟着宫女便踏入了那宫殿之中。
禅思殿和旁的后宫宫殿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假山碧水,庭园楼阁还有四季如春的花儿。言禅衣兴致缺缺的草草瞥了一眼,她睡了一个月的茅草,现在倒还真的十分怀念高床软枕。
只是入了寝殿,她的心中又忍不住五味杂陈起来。寝殿很大,却是完全按照她在篱菊院的卧房而复刻。她的床大了许多,她的梳妆台大了许多,她的衣柜大了许多,但床头的雕花,梳妆镜框上的镂空,衣柜上巨大的铜镜,都如同她的篱菊院一般。
房内的摆设多了许多,大多都是她浮光裳出的毛绒公仔。墙上的字画,全是苏若水的亲笔,每一幅,都是她。笑的她,闹的她,婀娜多姿的她,女扮男装的她,每一幅都如同照片一样,惟妙惟肖。
这一刻的她,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只是为她做了这一切的男人,如今也同时在用自己亲人的生命逼自己妥协,逼自己献身。再多的动容,都抵不过对被威胁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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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若水果然将她的家人都送入了宫中,只是这一见,言禅衣的泪水便再也止不住了。
她没有想到,为了不让自己的哥哥逃跑,苏若水竟将言幽鸿的腿生生打断了。
如今的言幽鸿脸色灰暗,看到她时,并没有半分的亲情思念,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爹爹和娘亲也都消瘦了许多,两年多未见,娘亲却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十岁。
言禅衣一见到他们,第一反应便是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自己的爹爹,自己的哥哥,如何会逼到这份儿上?
“爹爹,娘亲,女儿不孝。”言禅衣重重的将头嗑在了地上,她的歉意她无法用言语来说明,除了跪下来磕头,她好像如今什么也做不了。
“是挺不孝的,什么命格贵不可言,分明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言幽鸿望着妹妹那嗑红了的额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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