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难过是假的,他那么爱她,她却信誓旦旦的说她只会属于风允宸。
这场婚礼对于她来说,大概只是一道枷锁,一个笑话,一场交易吧?可对自己而言,却是两生两世的期盼,她再想走,他也绝不会放手。
言禅衣的手稍稍松了松,但依旧刻意僵直着脊背,不想让自己离苏若水太近。虽然无法挣脱这个怀抱,但至少自己不是全身心的倚靠着他,如此便好。
古代婚礼的繁琐,让言禅衣有些头晕眼花的。原本还想在轿子上补一会儿眠的,毕竟今晚的洞房花烛,她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可轿子外围观的人太多了,轿子虽然平稳行进着,却挡不住外面的喧闹。
“摄政王大人可真好看啊,我也好想做他的新娘子啊!”
“天哪你们有没有看到!摄政王大人刚刚笑了!传说中从来不笑的摄政王大人笑了!我也太幸福了吧?”
“说起来摄政王今日究竟是娶了谁家的女子啊?你们知不知道啊?”
“这你都不知道,不就是言王府家的大小姐吗?传说中那个命格贵不可言的女子。”
“啊,能嫁给摄政王这么聪明又俊俏的男子,果然贵不可言啊!”
言禅衣听着轿子外那些无知群众的议论声,不觉有些好笑。贵不可言,哈哈哈,贵不可言的人,连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都做不到,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甚至还连累了他们,连两岁的妹妹都被抓去做了人质。若这就是贵不可言,她宁愿自己不要这命格,哪怕做一个乡野村姑,也比这般身不由己来的畅快吧?
“落轿!”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喊着,随之而来的是又一连串的鞭炮声。
有人撩开了轿帘,又将她抱进了怀里。她又如同来时那样,蜷缩的像个煮熟的虾,任由来人抱着。
跨过了火盆,便是去正堂拜天地。两人皆是无言,只沉默着走着这些繁琐的程序。她十分的配合,喜婆叫着拜什么,她便拜什么,毫不犹豫,只当自己不是自己。
“礼成!”喜婆的声音刚刚传来,言禅衣便又被那个怀抱抱了起来。
“新郎官,这喜帕是要在晚上洞房前才能挑开的!”
言禅衣被放置在了一张床榻上,原以为她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夜幕降临就好,却是听到喜婆大声阻止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头上的喜帕已经被人撩开了去。
言禅衣梳妆时连镜子都懒得去照,这会儿自然是不知晓自己有多美。苏若水见过的美人不少,拼命想爬上他的床的美人更是多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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