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改变瞳色的药,而失去了一半的内力,言禅衣心中的紧张,已经直接蔓延到了眸子里。
“苏若水,我不想与你为敌,放我们走好不好?”言禅衣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些许哀求。
“不用求他。”未有尘直接将言禅衣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直接面对上了苏若水。
她会挡在自己的身前,他很感动,也很愉悦。可他是个男人,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去哀求另一个对她有所企图的男人。
“不想与我为敌,呵呵。”苏若水歪着脑袋,视线绕过了未有尘的肩膀,看向了被未有尘护在身后的言禅衣,冷笑道,“不想与我为敌,就该回到我的身边来。禅儿,过来为夫这里,为夫饶他不死。”
苏若水朝着言禅衣伸出了手去,未有尘却被他那一声亲昵的禅儿给激怒,直接从言禅衣的手中取过了袖剑,便朝着苏若水刺了过去。
苏若水早有防备,转身避开,再转回来时,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软剑。言禅衣只见寒光一闪,未有尘牵住她的那条胳膊,已经被刺破,有血从那黑色的夜行衣里溢了出来。
“宸哥哥!”言禅衣大惊,又是直接一扯,便将未有尘扯退了几步,扯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则张开了双臂,将自己当成肉盾,隔在了两人之间。
苏若水蹙了蹙眉,有些疑惑的开口道,“竟然连我的一招都避不开,两年前你的身手便不止如此了吧?”
言禅衣的双眸湿漉漉的,却使劲的忍住了要滑落的泪。她不能示弱,她也会护好身后的男人,因为那是她言禅衣的男人。
苏若水却是没有继续进宫,而是打量着未有尘,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的紫瞳不见了?让我猜猜,风月研制了什么稀奇药出来,改变了你的瞳色,却吞噬了你大半的内力?”
言禅衣的脸色白了几分,苏若水随便猜猜都猜这么准,如今俨然已经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言禅衣怎么能不紧张?
未有尘却是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本就是站的不稳,这一扯,她直接便跌进了未有尘的怀里。未有尘将她搂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下一秒,言禅衣便已经被抱着双脚离了地。
“我学会了凫水。”未有尘的唇瓣紧紧贴着她的耳畔,然后下一瞬,她已经被人抱着坠入了冰冷的泾川河里。
临入河水之前,她看到原本隐藏在楼船里面的黑衣人已然都冲了出来,纷纷上前去,将想跟着跳入水中的苏若水牢牢的牵制住。
“主子!下令放箭吧!”博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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