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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舍不大,但小院收拾的十分干净,种着几棵古银杏,正是青叶转黄之时,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细细碎碎,非但没有深秋的萧瑟之气,反透出一股子昂然生机,学舍的廊下错落有致的摆着几盆品种不一的秋菊,傲霜盛开,一阵秋风飘过,隐隐有暗香浮动,清雅之极,已是喜欢的很。
而学舍内,窗明几净,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进室内,里面齐齐坐着数十名学生,年龄由五六岁至十四五岁不等。然个个聚精会神,虽有人进屋,却也不过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认识看书,静的落针之声可闻。
可见曾子固平日治学之严。
这样的生活,似乎离他太远了,自家道中落他孤身一人苟且求生后,便是做梦,都想着有一日,也能心无旁贷的坐在暖阳下,喝一壶好茶,阅一本书好。
正怔怔的想着,曾子固又请他去了舍后的住处,虽是跨院,却也是二进的院子,前头是学舍,后头是一处小院,虽原本无人居住,却也丝毫不见杂乱,院舍被收拾的十分干净,正屋里被收拾出来留与他居住,东间住人,西间是他的书房,被褥用物亦是一应俱全。
“兰屿兄可还满意?若还缺什么只管说就是,因准备的仓促,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兰屿兄担待一二。”
“岂止是满意,太满意了。”陈兰屿哈哈一笑,这屋子显是用心收拾过的,曾子固待他倒是礼遇。
“那就好。”曾子固笑道。
“原说是明日由我上课的,趁着这会儿,你把学生们的情况都与我说说,课业的情况也介绍一二,午后便由我来接手好了。左右我闲着也是无事。”
曾子固自无异议。便把学舍里的情况一一与陈兰屿交割,自此,这学舍就由陈兰屿接了手,每日里九郎和觉儿按时送了饭食到他居室里,晚间曾子固也会抽空来东跨院里与陈兰屿说会儿话,议会儿时事。而陈兰屿除了隔一日去趟曾家的书房,家里人倒是很少见到他。
曾子固也自此一心准备起乡试的事情。
九月的乡试日子转眼就到了。
因两兄弟从前都考过的,因此家里也并不十分重视,到了日子,两兄弟准备好一应东西,就放了考场,过了三日回来,虽有些疲累,神情倒也轻松。
过了些日子,得了消息,兄弟二人不出意外的顺利通过。
曾不疑去了南源乡,刚好天气渐冷,一时也回不来,就叫许十三回来取些保暖的衣物,虽知道大郎二郎不会连个乡试都不过,但到底也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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