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武三娘不是没有疑惑过。
不过几月交往,乔老伯为人还是值得相信的,人家不主动说,她自然也不会去问,以乔老伯的年纪,流落他乡,且刚见时,又被李家的人打的伤成那样,不用想,也是身世堪怜的。
“是有些奇怪,但这几月见乔家祖孙二人,都是忠厚之人,因此也未曾打听过,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倒没什么不妥的,”八娘摇头,“但我想,八成是和他家这祖传漆艺有些关系。武姐姐你想,在个南丰城里,自然是没什么,可我们的木器铺真要开出来,我相信,决不会止步在南丰一城,以后遇着更大的对手呢?你我又该怎么办?我们和乔家祖孙,毕竟只是合作关系,我想,如果真开木器铺的话,得让乔老伯和乔哥儿,把生意当成自家的生意做才成。你说,我们拉他们合伙,怎么样?”
也就是说,不只是雇用的关系,而是合伙人了。
武三娘低头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行,不过乔老伯愿意不愿意,还是两说。好在左右这木器铺子一时也开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乔家祖孙动心。
“这倒是个好办法。”
武三娘因不懂木器的事情,不免多问了几句,她原先因武老爷的提点,也不过是有那么个想法,并没想到开个木器铺,原来还这么复杂,八娘就把那家具知识和木识知识挑简单的说了些,武三娘听了,也不免感叹:“原来这世上当真样样都有门道,我原先只是想着你精于制图,我又有本钱,若是开个木器铺,生意少不得经好的很,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些弯弯绕绕的,可见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话果真不假。只你一个小丫头,于首饰上别具匠心也则罢了,这木器上头,却也如此精通,实在是我没想到的。”
八娘就笑道:“首饰我倒是懂的不多,也只会画几个图而已,和武姐姐比起来,我肚里那点货,实在不够瞧的,不过说到家具,我还真敢说,就是那老木匠师傅,也未必比我懂的多。姐姐以后便会知道的,别的我是不太懂,但若说起家具木材来,我也算半个专家了。”
刚听她说了那么多,什么家具的实用功能呀,装饰功能呀,如何与屋子装饰搭配更好看实用呀,如何保养家具呀,什么样的木材做什么家具更美观呀,还有哪些国家出产哪些森料呀,如此等等,武三娘听了,哪里还不信她?
正聊的欢,却不想已到了曾家的府门前,八娘下轿与武三娘告别。
武三娘这才想起来还有件事儿没说:“对了,我爹寿宴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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