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柴兄托我送给小姐的信,还请小姐收下。”
八娘微皱了一下眉头。
柴十九这是什么意思?给她写信?且还叫人送到了铺子里来。
拿着信,问狄咏:“请问狄公子,柴十九来了临川?”
狄咏大概是知道她与柴十九的关系的,见她一口一个柴十九,倒也没有意外,只回道:“没有,因我来建昌军公差,柴兄知晓后,顺道托我送来的,我因有公差在身,只到今日才得了闲,又听说八小姐在这里开了铺子,因不便去府上拜访,这才给送到了铺子里来,还请八小姐见谅。”
八娘点了点头,道了句“有劳了”,便请陆十七请了狄咏坐下。自己则转身穿过前堂,入了后院,并对店里的伙计道:“一会儿客人的厢笼到了,给我抬到后院去就是。”
自己则先去厨房里巡了一圈,这才回了她休息的屋里,拆了信。
叫八娘意外的是,这千里迢迢送来的信,廖廖数语,不过是询问别后之情,又略提了自己在京中的事情,别无其它,对那帮他送信的天人之姿的狄公子,也是只字未担。
直到陆十七亲领着伙计们抬了那送她的大箱笼,八娘这才傻了眼。
若大的箱笼,长足有五尺,宽也足有三尺,这得是送多少东西这用得上这么大的箱子呀?
待两个伙计并狄咏和小厮和车夫把箱笼抬进来退了出去,八娘才把信扔到桌,上前开了箱笼,里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匹云锦,几匹蜀锦,还有那千金难寻的一匹的蜀锦珍品灯笼锦,再还有两张一红一白极为整齐的貂皮,并一张漆黑发亮的狐皮,另则是些杂书和京里流行的小玩意儿宫花,彩珠等物。
八娘盒上箱笼盖,那些书和小玩意儿也还罢了,可那名贵的贡品锦缎和皮草,叫她如何收下?
陆十七并不知道狄咏口中的柴正纯是何人,见了这一箱东西,问八娘:“那柴正纯是何人?从前可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一号朋友,出手可够大方。”
“我四哥五哥的同窗,京城人士,五月时我随我爹去临川,他路上搭了我们雇的船,这才见着的,因是四哥和五哥的同窗,我祖母怜他一人在外求学不易,时常会送他些吃食,一来二去,这才同我们家熟了。”
却没有提柴正纯可能是亲王之子郡王身份的事情。
八娘这才想起,以柴十九的周到,不可能单给了她一封信,便又重新开了箱,翻了翻,里面果然还有封给父亲的信,这才放了心。便问陆十七:“那位狄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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