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了茶水,又送了各色点心果子过来,还有些时令的瓜果,倒也热闹。
八娘故意引起陆四娘的话题,道:“四姐姐,听说你从小从京中回乡时,还路过楚州县呢,你不是说那里吃的顶好么?我曾听我爹也说过楚州那边的遭帮菜,做的最有滋味的,可我子景哥哥非说不好吃,”说着,就回头叫曾子景,“子景哥哥,我陆四姐说楚州的菜式顶好吃的,偏你说不好吃,这是为什么?”
陆四娘也不由抬眼朝曾子景看过去。
那曾子景被八娘当众这么一叫,又说起他说过楚州遭帮菜不好吃的话,一时也尴尬的很,哪里是那里的菜不好吃?只当时他晕船厉害,就是再好的菜肴,他也品不出味儿来吧?也是因着这个,顺口那么一说罢了,哪里会想到八娘当众这么喊出来。
与陆家四娘眼光一撞,突然想起那天陆十七问他有没有订亲,想娶个什么样的女子的话来,立时就如有一头小鹿在心里乱撞一般,面红耳热,额上已有了汗。
陆四娘见眼前的曾家公子,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清瘦好看,刚与她对视时,那双眼里仿佛突然就亮了一下,又见他立时红了脸,自己也羞的低下头去。
八娘可舍不得自家哥哥受窘,又见了两人的样子,忍了笑,继续道:“四姐姐和子景哥说法不一样,我也不知要信哪个,这要是以后有机会,自己去尝尝就知道了。”
“这有什么难的?”曾三娘笑道,“回头你哥哥们都中了进士,兴许能留作京官,到时候也请我们姐妹去京里看看那汴京城的无双繁华去,那时自要路过楚州,让你下了船,好好吃上几天不就得了。”
五郎也在一边搭话:“三姐说的对,小八你就等着吧。”
言语间意气风发。
陆十七也拉了五郎,拍了拍五郎的肩,取笑道:“得了,谁不知道你们曾家儿郎个个才华盖世,中个举留作京官算什么?曾五郎你若真出息,也当立志有一日,我们也能称你声相公才成。”
此相公非彼相公,乃是大宋人对一朝执宰的尊称,那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上之上的最高官职了,如此大话,曾五郎就是再自信,也不敢吹牛,倒是小九郎子宣在一边听了,豪气道:“八姐夫,你也别拿这话激我们,就为着八姐夫这话,九弟也要发奋图强,终有一天,定要八姐你也称我一声曾相公。”
陆十七心中暗暗称奇,原来那些能青史留名的人,果然特么是不一般的,难怪这小子以后能位极人臣之巅,瞧人家才不过八岁而已,这话说的!这宏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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