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出在边上垂泪,便强忍了心里的不舍,笑道:“两个姐姐都别怕,等我把生意做到你们婆家所在的地方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去看你们。到时候我充当你们的青使,叫你们时时都能得着姐妹间的消息,不就成了?”
三娘就笑骂道:“就把你能的,好似你便不用嫁人似的。”
八娘气势磅礴道:“不怕,大不了为着姐姐们幸福,能时时看望你们,我只专心经商,势必要把铺子开到所有姐姐们出嫁的地方,自己不嫁人就是了。”
三娘几人都笑话她:“只怕人家陆家十七郎不愿意呢。”
对于几乎盲婚哑嫁的其它人来说,陆十七和八娘这一对儿,也算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因此六娘七娘还有云贤都是很羡慕她的,知道自己嫁的人长的什么样,是个什么性格,最要紧的是,两人还似朋友一般,能相互理解,相互支持,那陆十七生的俊朗,对八娘更是宽容疼爱,两人又能时时相处,虽说陆十七未入仕途,可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家世又好,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
可惜几人都不知道,这两个叫人羡慕的家伙,能订亲,哪关情爱?不过是相互打个掩互好多自由自在几年而已。
又说了几句,厨房里给几人送了饭菜来,因六娘已着了妆容,不好喝那汤汤水水的,且直到晚上入洞房前,她也不能如厕更衣,因此也不敢吃喝,便催着姐妹们去外间里吃了。
等几人都出了屋,六娘一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似是从未如此美丽过的脸,也是一阵发呆,心里遥遥想着从前相看时,那只惊鸿一瞥,以后却要伴着她一生一世的夫君,不觉痴了。
八娘几人还未吃完,礼乐又响,远远的已听到择克官的呤唱,喜婆进门,三娘忙吩咐阿蓝几人收拾了一下桌上的饭菜,随着喜婆一道进了内屋里。
喜婆帮六娘上了花冠,搭了红巾,同媒人张婆子一道,挽着六娘出了院,三娘也自领着姐妹几人紧随其后。
那正等着新娘出屋的茶酒司仪们一见新娘到了,便开始互念诗词酬唱,催着新娘上轿,等六娘被扶上了轿,落了轿帘,待要起轿时,娘家送亲之人却拦起轿子,不肯起步,就有人唱道:“高楼珠帘挂玉勾,香车宝马到门头。花红利市多多赏,富贵荣华过百秋。”哄讨起利市钱来。
曾家兄弟们也忙打起了精神,笑容面满的再散起利市钱,等挨个个赏到了,尤其那抬花轿的轿夫,个个儿钱包里鼓鼓的,若不如此,轿夫路上故意颠簸,新娘可不受罪了?轿夫人拎着手里沉甸甸的荷包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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