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可是汴京城里也找不出几个来的有钱主儿,苍耳小姐这借口找的,夏榕忍着想暴笑的冲动,忙给铺子里的伙计们使眼色,伙计们散了,路人们见被打的苦主嘴里也连连称是,自不多事,也便各自散了开去。
苍耳这看着他抱着头的狼狈样子,不禁更气,心道若不是这厮嘴上不把关,何至于惹得自己动怒,一时收不住火气,丢了这么大个人。便朝着李雍挥了挥拳。李雍一见,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又抱了头窜开了去。
苍耳看他这德性,更是火大,却也不好再打,到底被夏榕劝上了轿子。
李雍见半响没有声音,这才松开抱着头的手,见人已上了轿,心一横,道打也打了,总不能白挨这顿打,便冲着轿子后喊道:“我刚说的是真的,苍耳小姐,你觉得我如何?总比蔡夫人那什么娘家侄子强吧?我玉树临风……”
“公子,您别玉树临风了,”这会是风中凌乱好不好?小厮大来暗暗腹诽,跟着公子倒是确实吃香喝辣的,可这丢人的时候,也实在不少,看看人家陆公子身边的陆长青,人家那是到哪里都有脸面的,一帮公子们聚一起消遣,他们这些长随小厮们自然也会聚在一处耍,陆长青多有脸面?因着自己的公子是个不靠谱儿的,连着自己都被人整日取笑。“金小姐已经走啦,您要是真喜欢上了金小姐,何不就去曾家与曾夫人提亲?就是不去曾家,写个信回去,让咱们家夫人去陆府上提亲,也比你自己在这满大街嚷嚷的更成事儿吧?”
李雍一听,立时挺直了腰杆,理了理自己乱了的发髻,掸了掸绸衣上那几个明显的脚印,这才拍了拍大来的肩,夸道:“大来呀,这几年你跟着我可没白混,如今说话倒有几份样子了,你说的不错,不过给我家员外夫人写信肯定不成,一是员外夫人估计不同意,二是员外夫人就是同意了,人家陆府未必看得上咱们家。咱们这就去曾家示曾夫人去。公子我就不信了,还拿不下这母老虎了。”
大来苦了脸:“什么母老虎,这话万不能当着金小姐的面讲,回头您再挨了揍,小人也丢人啊。”
“你嫌弃本大公子丢人?”李雍眼一瞪,气势恢宏的骂道。
大来心道可不是丢人?嘴上却笑道:“小的哪里敢?”
两人重新上了马,直奔曾家而去。路上大来不禁嘀咕道:“公子,小人就不明白了,那苍耳小姐,虽说长的不差,可这脾气也实在差了些,您打又打不过,何苦来呢?真讨了家去,这辈子可怎么过?就公子您这相貌,这家世,什么样的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