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家人,可几个哥哥们出外应酬什么的,开销自然不少。
在南丰时因为收入都是交给大嫂的,八娘从来不管家里的开销,只管拿钱回来,家里头的开销究竟多少她实在是不清楚。在京城日常开销比南丰大的多,她倒是知道的,之前手上能活动的钱大抵投到了铺子里,八娘怕让二嫂在钱上头为难,便叫了苍耳来,问了问如今手上还有多少可用的钱。
苍耳笑道:“除去铺子上占了的,还有建作坊时的一应花费,咱们如今还有四千多贯的活钱可用。不过都是交子,现钱只有五百余贯,并五百银备用的银锭。”
“如今每月需要支付的伙计薪酬大概多少?”
“作坊里一共有二十六名伙计,大师傅八人,其它的都是学徒,不过五个南丰来的师傅,月钱都是从南丰那边的帐上走的,刘二哥的也不用我们这边支。漆坊里人多些,一共三十名伙计,六个大师傅,大师傅的月钱也不用我们支。加铺子里十二个伙计,一个月需要我们这边支月钱的,差不多需要二百六七十贯这样。”
八娘想了一下,二百六七十贯的月钱需发,手头上的钱一点不紧张,铺子的租金是三年一起交付了的,别的也没什么大钱再需要花用。至于衙门及其它地方的打点,之前也是花过了的,再需要,也得中秋了。
反是家里的开销不少,仆人就有二十几个,再加上哥哥们的应酬,四季衣裳,每天吃喝,还有亲戚朋友之间走动的礼物,算了一下,之前家中帐上的钱着实是没多少了。因自己一时没有想到,二嫂又不好提,大概正愁着呢。
便对苍耳道:“你明天得空,取一千贯交子回来,支给二嫂作家用吧,回头去信给阿蓝,让她这一季分利时,从我的帐上扣掉。”
虽说家里的钱和铺子上的帐一直是分开的,但这会儿写信回家从大嫂要钱,也来不及了。
苍耳笑道:“成,我明儿就让人送了家来。”
第二天晁文柔收到厚厚的一叠交子,吓了一跳,送来的人只说是八小姐让交给她的,问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钱,晁文柔不放心,也没打发人走,只让丫鬟领到了披厦里去候着,自己则跑去了听荷院里打算问问八娘。
秋蔚见二奶奶来了,上前行了礼,刚好五月正扶着朱氏在院里散步,隔着梅花窗的院墙,外面别人家的荷花池里荷花开的正好,风一过,便有荷香传过来,十分的幽静清凉。
晁文柔上前替了五月,扶着朱氏走了几步。朱氏笑问:“怎么这会儿跑来了?你平日里忙,我也不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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