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可能了,这世上最疼爱她的那个人,此刻静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她们所有人的悲和喜。
人死如灯灭。
再也没有那样一个人,让她没有负担的撒娇,承欢膝下。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用那样温柔而宠溺的声音笑着叫她“善儿呀”。
“八妹,爹爹去时脸上很安祥,别难过。”
五郎看着她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泪流满面,不禁心如刀绞。依在她身边亦跪了下来。把她搂进怀中。
“五哥哥,”八娘哽咽着伏在五郎的怀中,依是终于找到了依仗,“我不难过。”
“傻丫头,就是爹不在了,我们也会一样疼你的。”
虽是说着劝慰的话,可自己同样泪湿衣襟。
未及天明,许十三已经领着人在纸马铺里买来了一应所需的纸明器,因之前家中已办过老夫人的葬礼,因此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及至天明,由许十三负责,往各平日有往来的人家发送讣告报丧。曾家客居京城,并无族中亲长在此,便请了欧阳永叔过来当护丧之人。
外面的一应琐事自不需过问,小殓完毕,便是应酬各家过来吊唁的宾客,第三日大殓。父亲遗体入了棺木。
因是客居,尚需扶灵柩返乡归葬,便把棺柩暂寄在城外的寺院之中,只等挑日子起程返乡。
等到灵柩寄放到寺院之中,朱氏也病倒在床。自又是一翻人仰马翻,还好有蔡夫人帮着照应。
因着朱氏实在不好,正焦急着,却不想逸郡王府送了位宫中的女医过来,因总算看的及时,胎儿是保住了,只那女医也说了,因母体实在虚弱,必须小心保养,且忌悲伤过度,否则怕是母子均不能保。
八娘也无心他事,一心在家中伺候起母亲的饮食起居。
她已经没有了爹爹,若是娘再出了什么事,她真的不敢想象。
朱氏看她不过几天的时间,原本红润俏丽如苹果一般的脸,已是消瘦的吓人,哪里肯要她在身边,晁文柔也极力劝她,道是她定会照顾好娘。因此那天用了晚饭,服侍了朱氏歇下,八娘才被晁文柔强逼着回自己的院里,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不错,正如二嫂所言,就算要照顾好娘,也得她自己先养好身体才行,若是这般让朱氏担心,反是她的罪过了。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得好好的活着。
回到三进后院,守门的婆子才要进去通报,八娘不愿叨扰了下人们休息,丧礼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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