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提,只告诉她铺子能开业了,可八娘相信大哥和二哥在找到府衙之前,一定是做了不少工作的。所以才能这样顺利。
又想到曾子晔提到的在监税面前说的她历年所做的义举之世,八娘不莞尔。
说起来,这些年她于慈善上头花的钱可不少。设了孤寡院,建了义学,荒年时支持当时县衙,给灾世们捐款捐物,在江南路,提到曾家,没有人不说是义善之家的,曾家能不惜砸下去那么多钱来买个好名声,又岂会真的在意一个刚刚开业的铺子的那一点赋税?
若当真拿这个来说事,打起官司来,以瞒报税额为借口下令查封喜来登铺子的监税官,只怕是难咎其职。
“谢谢大哥和二哥。”
“谢什么?这些原本就应该是我们的事情。你呀,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要和哥哥们商议,难不成在你心里,哥哥们都是做摆设的不成?”
“善儿没有这样想。”
“傻孩子,生意上的事情,哥哥们自是不如你,可若是遇上这些事情,又岂是你一个小姑娘家能解决的?哥哥们虽然不济,但又岂能吃你让人欺负?”曾子晔板了脸道,“铺子的事情是解决了,不过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的。你二哥出面,且还特意拿了名贴,拜见了包大人,到时候也会把这件事情与包大人提上一提的。包大人为官清正,便是皇亲贵胄,犯了法,他一样能以律法办理,只要咱们自己不叫人挑出错来,至少明面儿上,没有人再能与咱们家的作坊铺子为难。至于两处作坊被烧的事情,你二哥也出面要交开封府衙办理了。”
二哥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一点也不低调,显然是要拿着自己在仕林中的影响力,去逼着开府封衙不能老敷衍了事。再大张放鼓的拜访包希仁一下,下面肯体办事的胥吏们,再想徇私,也得考虑考虑,能不能在包大人的眼包子底下做动作才对。
八娘笑道:“八娘知道错了,以后再遇上事情,一定会先与哥哥们商议的。”心下却暗自惭愧,她总怕麻烦家人,可他们是他的家人,既是家人,又何来麻烦?说到底,他们做什么,自己做什么,不都是为着这个家能更好更强么?
前世……
想到自己前世在病床上那么久,她那几个哥哥姐姐也没去看过她几眼,再反观现在,不是不唏嘘的。
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
虽说二哥高调的给了开封府衙压力,但八娘也知道作坊被烧之事,明面儿上最后的结果基本上会不了了之,不过由此,至少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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