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大夫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十二郎的额头,皱了下眉,道:“按说体温应该高些才对,怎么这热度,倒有些不对?”
“我才刚用温水给十二弟擦拭了几回,帮着降温,可是有碍?”八娘生怕自己举措不当,忙在边上应道。
那大夫倒笑起来:“小娘子不必担心,你处理的很好,体温能降下来,实是好事,只是用温水擦试,便能叫体温下降,这个,鄙人倒也是头次听说呢。”
八娘也不好与他解释什么物降温的原理,只含糊道:“这也是我从前在医书上看到的某个法子,情急之下,拿来试试罢了,能有用处便好。却不知我十二弟这病?”
“无妨无妨,”那大夫笑着摆了摆手,“虽说这病症急的很,却也是春秋之季,幼童常犯之病,倒不要紧,我开个方子,回头拿了药来,按剂量服用,四到七日当好。”
四郎一听,便引了大夫去了西厢里取了纸笔来,那大夫一挥而就,写完后又道:“若是发热的情况不反复,里面的生石膏便可去掉,若是出现大便干结,则加上大黄。此方一日一剂,分三次服用,四到七日便能大好,若有不妥,再着人寻我来就是了。”
八娘见他说的肯定,总算放了些心,拿过单方一看,上面写着:黄连,竹叶各5克,黄苓,黄柏,栀子各10克,大青叶15克,滑石12克,苦参8克,生甘草3克。她虽不懂医理,但医书前几年在家中无事时,确实是翻看过两本,见用药并无问题,便递给了四郎:“劳四哥再亲自跑一趟吧。”
按理,派个丫鬟婆子去也就成了,可十二弟因是父亲的遗腹子,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本就得怜爱极多,一家人都当眼珠子一般珍视的,四郎为免意外,就是八娘不说,他也定是要亲自去抓药的。
给那大夫道了谢,八娘封了个五两的赏银,那大夫十分意外,却也受了。因承了这情,便笑道:“既是要去抓药,不如就去我坐疹的药堂吧。虽说远些,但药却是好的,到时候我与分药的伙计说一声儿。”
同样是药,亦有好坏之分,这大夫这么说,便是到了那药铺里,会给四郎走个后门,给抓上最好的药材了。朱氏等人又是千恩万谢的,这才叫四郎随着大夫去了。
因不敢耽搁,四郎很快回来,八娘不放心,亲自去守着煎药,可药煎好,怎么喂又成了个问题,十二郎太小,根本不会吃东西。
这下子大家又急了起来。别说这会儿没有奶嘴和管子可吸,药性微苦,大夫虽添了生甘的铺药,就是有,孩子肯定也不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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