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还是得借的。她之前早就武三娘去了信了,希望到时候武家能借两个两万贯,先把这事儿给圆过去。若是知县大人是个通透的,也不至于会怪她在泉州出了十万,而南丰只拿出分派的数目了。
一来南丰与泉州不好比。二来她的生意虽在南丰起家,但南丰现在的产业,不过占她所有生意的不到一层而已,她真正的根基在泉州。所以这两处,根本不可能同等对待。
苍耳担忧的有道理,不过八娘最担心的,反倒是福州三叔父那边。
福州与泉州的情况相差不多,若是两州借款的金额相差太大,未免难看。八娘之前也是给三叔父去了信,把自己的想法与三叔父说了的,只不知现在情况具体如何了。
她虽想领着泉州的商人们专美于前,但就大的方面来说,若是泉州那边最后的情况很好的话,于整个商人这个阶层而言,总是好的。
“李老爷可有提过咱们与永兴的木材生意的事情?”苍耳又问。
八娘笑道:“放心吧,木材生意是大事情,对永兴和我们喜来登都一样。若不出我所料,这几天等小商户们筹资的事情忙完,永兴就该主动找我谈了。”
如今她才是甲方,该拿的架子还是要拿的。这几年的磨砾,让她的性格比前世时更为沉稳,每天挂在脸上的那无害的笑容,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而已。若谁真当她如表面那般无害,那吃了她的亏,实在不是她的事情。
李永兴自然是想等她先开口,而她也一样。只看谁的底线更底而已。她虽会记着当年李永兴的人情,但人情她会以适合的机会与方式清清楚楚的去还。若是方式不当,你就是早还了那人情,人家也只当你永远欠着。
在商则言商,生意就是生意。
“等这边的事情了了,咱们也该回南丰一趟了。”苍耳叹道。
她虽无家,却是在陆家长大的,生活多年的地方,离开一年之久,说不想,那是假的。
八娘比她更想念南丰,想念那个温暖的家。想念家里的每一个人。温柔如母的长嫂吴氏,精明强势的五嫂武三娘,清雅大方的四嫂范丹书,沉稳端庄的堂嫂陆四娘,还有鬼精灵一般的十娘云贞,和十娘一样可爱聪明的十一娘云初,漂亮娃娃小江来,那个叫人又好气又好笑,如今大概已长成骗骗美少年的小九郎。还有小小年纪已如小大人一般稳重踏实又老实的侄儿觉郎,从小就调皮的簧儿,再就是扶柩归乡的大哥,二哥,五哥。
甚至出嫁了的,如今在南丰开着绣坊的六姐姐,嫁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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