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孽啊?叫我如何活下去啊,我的子荷啊。。。”周氏边说边坐到了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沈氏听了周氏的嚎叫,忍气问道:“大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啊,子荷没了,是何时的事?为何我们都不知道?前些日子闹痘疹,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感染了,我一直忙着照顾,也没出门。”
周氏听了开始哭诉,原来,子荷先在外头感染了痘疹,周氏怕唯一的儿子被传染了,只好把子荷一个人锁在偏屋里,因为以前子晴就是因为出痘被他们关进了猪圈,每日送些吃食,几天后放出来,依然活蹦乱跳的,所以他们也没太在意,毕竟就周氏一人,分身乏术,根本照顾不过来。子荷撑了三天就走了。
周氏那几日抱着儿子,也不敢出门,眼泪都流干了,曾瑞庆把子荷安葬了,谁知东西没清理干净,子全还是感染了,周氏衣不解带地侍候了十来天,曾瑞庆忙着请医问药,谁也没想到通知老爷子和田氏。等子全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周氏又是忙着去庙里上香谢佛,谁知被路过的一个算命的拽住,说周氏家里还会有血光之灾,他有破解之法。
周氏听了如同晴天一个霹雳,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日才想起来问破解之法,最后送上了足足一两银子,算命的才说:“你曾家近亲之人,运势太旺,一直压制你这一房,要想破解,为今之计,只有断绝来往,远离他们,等你儿子成亲之后,方可再次走动。”
周氏回到家中,再三的跟曾瑞庆哭诉,两人都同意了不再和曾瑞祥一家来往,本来子雨命硬就克着子荷,万一子全再有个好歹,他们俩也活不下去了。
曾瑞祥和沈氏听了默默无语,少顷,还是沈氏反应过来说道:“大嫂,你要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们家搬到城里来,三年没回家,我们子雨也一直没再见过子荷,怎么可能是子雨克死的?再说了,这三年,本就没有来往,还需要什么断绝来往?不能你们一家有什么事情就推到我们身上,这么多年,我们劳心尽力地侍奉爹娘,你们不说感激,反倒落了一身的埋怨。”
“可不是你家的运势太旺,你嫁入曾家,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我呢,只有子萍一个,可不都跑到你家去了,子晴得了痘疹,关进猪圈还能活下来,可我家的子雨,在偏房才只撑了三天,好容易分家了,你家这几年又是买地又是盖房的,我们这还是租个破房子,可不一大家子的运气都跑你一家了,你们养着爹娘还不是应该应分的。我要是有你这好运势,我们一家养着爹娘也愿意。”周氏仍坐在地上拍腿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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