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边听母亲说一边在脑海中连忙问吃瓜系统
原来,他们一行离京大约六七天后,戚氏忽然打着要问话的借口,将杜阿炎叫来侯府。
当家主母召唤,杜阿炎不能不来。
谁知来了却被暗算了。
戚氏一口咬定丢了贵重首饰——一支谢侯爷在她生辰的时候特意命人打制赠送给她的海棠攒珠金蝶点翠步摇,声称侯爷离京,她心中思念,因此特意将这平日里舍不得戴的步摇拿出来戴,谁知整理发髻的时候拆下来随手搁在花厅的小几上,之后便忘了。
她在那花厅见的杜阿炎,之后发现步摇不见了很快便回去寻找,除了杜阿炎再没人去过,不是他还能有谁?
戚嬷嬷气势汹汹直奔青云美食坊质问,杜阿炎当然否认,他根本没有见过什么金步摇,就算见了也绝不可能拿。
可戚嬷嬷不是跟他讲道理的,是去定他的罪的,哪里听他分辨?一口一个“下贱胚子”、“眼皮子浅”、“下贱奴才”骂得可欢,奴才便是原罪,奴才便是品行败坏,偷拿主人的东西不承认。
戚嬷嬷强行命人将杜阿炎扭送去了顺天府衙门。
凭杜阿炎的功夫,他完全可以逃。
可一旦逃了,那就是畏罪潜逃,戚嬷嬷甚至能直接告到顺天府衙门,请衙门派人寻找捉拿逃奴,打死不论。
好在谢云姝离京之前便再三交代叮嘱过,戚氏、戚家、甚至孙家等恐怕未必不会趁着她不在的时候针对青云美食坊,让他务必要上心在意。
戚氏没来由的将他传去侯府,问了一通不咸不淡的话又把他打发走了,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杜阿炎不信堂堂侯夫人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闲事儿,因此一直防备着。
他虽被抓入顺天府衙门了,他的心腹伙计却飞奔求援,告知了苏氏、求了方慕柳家、又求了鼎食记。
苏氏哪儿能不着急?
连忙悄悄请教陵嬷嬷,请陵嬷嬷帮忙。
陵嬷嬷与她商量之后,建议她如实禀报老太太,只说到底是大小姐手底下的管事,无论如何处置,总要大小姐回来再说,横竖时日不久大小姐便也回来了。若是就这般处置了,侯府下人们谁还把大小姐放在眼里?且从规矩上说也不是这么个理儿
即便戚氏是长辈,也没个招呼不打一声,便处置大小姐的人啊!
更是隐晦暗示老太太,戚氏今日能不打招呼处置大小姐的人,倘若得逞,明日只怕未必不敢不打招呼处置老太太院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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