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勾引于他,以作为脱身之道。”
“这样的还好意思忝居将位,永苍当真无人。”杨劭听完何进风流韵事,讽笑一声心中鄙夷万分。
但鄙夷归鄙夷,谋事还是要谋,杨劭看着李攸不紧不慢道:“但真如先生所说,他德行如此,于我们未必不是好事。疑中之疑,比之自内,不自失也。永苍这回出了六万人马,若是能逼的何进叛了雍军,里应外合,倒是可以打开局面。”
“杨王,您的意思是,反间计?”堂下众人一听,立刻会意,韦炽略一思忖:“王爷说得对!雍朝联军,雍军二十七万,天奉八万,永苍六万,虽然看起来总量庞大,但到底各为其主,与其和他们在城下死磕,倒不如想办法把这潭水搅浑。”
韩广策点点头接着道:“韦统领说的极是,先前小丁将军诱敌,我伏兵杀出与联军对垒,战时那般激烈,他们左右翼之间也不互救,都巴望着另一侧能率先冲锋。当时我以为不过是兵士懦弱,怕死畏战,如今看,倒真像是各自为战。”
臧双虎听完这话,椅子一拍站起来道:“没有能够服众的主帅,可不就是这样!韩老哥,别的咱不好说,我这后军营绝对上下一体,能扛硬仗。他们真自己闹起来,怕是只我一营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老臧,你明明是从王爷手里接的便宜铁军,怎么倒好意思自己吹起来了。”韦炽忍不住伸手拍拍他揶揄,臧统领也不恼,反倒哈哈大笑:“韦炽,老臧生是王爷麾下臧双虎,死是王爷跟前杀小鬼的魂,吹一吹王爷的兵又怎么了?”
“昔日田单守即墨,想除掉燕将乐毅,于是散布乐毅想在齐地称王的谣言,燕慧王果然中计,使骑劫代将,乐毅不得不饮恨投赵。何进比不了乐毅,赵二更昏过燕王。”杨劭望着堂下和气一团的几个爱将,娓娓道出这则故事,其深意不言而喻。
“既然何进凉薄又好色,”韩广策笑道,“那咱们就从他下手,诱反了他!”
“赵二刚愎自用又胆小如鼠,如今已是惊弓之鸟。即便不能真逼的何进跳反,若给赵二点儿蛛丝马迹,他必疑神疑鬼。”杨劭朗朗星眸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到时候何进骑虎难下,本王再亲自去信许他高官厚禄,他好色,就送他十个八个美人,我倒不信,他能守住不叛。”
月色皎皎,独照寂寥。
清辉斑斓下,淮阴城楼仿佛含悲的老者,寂然无声屹立着。
已近三更,城内巡夜的士兵拖着沉重的步伐小队而行。
这城已经守了近月,除了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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