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辈子也行。”李飞秋信心满满。
“所以，你那个东西问完了？”东方启明提醒。
“哦，继续，你是否一直感到伤心或者悲哀？”
“并没有。”
“太好了。”李飞秋大喜过望，“这说明你还没有失去希望，能说一下，你啥时候没有感到伤心不？”
“从我出生到我受伤，这段时间我就没有感到伤心。”东方启明说道。
“算了，下一条吧。”李飞秋垂头丧气地翻看着下一页纸，纸张发出哗啦啦地声音。
“其实你……我有一瞬间……”李飞秋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东方启明好像还在说什么。不过因为纸张的声音有些大，而东方启明的声音有点小。所以，他只能看见东方启明的嘴一张一合，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啥？”理顺完纸张，李飞秋问道，“你刚刚说啥？”
“没什么，下一题吧。”东方启明说道。
“不是，我在做心理测试，不能遗漏信息的。”李飞秋说道。
“下一题，再不问的话，我要睡觉了。”东方启明冷冰冰地说道。
“好吧，你是否感觉前景渺茫？这个我可以替你回答，绝对没有，前途一片光明。”李飞秋自顾自地写道。
“……”东方启明决定保持沉默。
“你是否自以为是一个失败者？啊，这个我也知道，没有。”李飞秋兴高采烈地说道。
“我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失败者。”东方启明语气有些苦涩。
“这么说，你是向他们求饶了？”李飞秋挑了挑眉毛问道。
“没有！”东方启明语调有些提升。
“那你还觉得是失败者？”李飞秋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都说了，我会帮你的，在我没有放弃之前，请不要自己放弃，行吗？”
“我知道了，下一题吧。”东方启明沉默半晌，开口说道。
“可惜了，这么煽情的场面，你居然都没有哭一场？我还准备了不少安慰的台词呢。”李飞秋有些遗憾。
“该哭的时候早就过了，好了，下一题吧。”东方启明说道。
“这段时间，你是否一直处于不满或者愤怒的状态？”李飞秋问道。
“……”
“好的，看起来你过的很开心，感谢你对我的服务做出这么高的评分。”东方启明还没有说话，李飞秋就打断了她。。
“我不是……”东方启明还没有说话，李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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