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明白的道理。
这个北凉的小姑娘游手好闲,特意给他掘了个陷阱。
可是药人心疼他,再加上不知道如何表达,所以干脆自己跳进去……
谢容景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一阵难以言喻的滋味儿悄然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亲自抱起少女,不顾她身上臭烘烘的味道和脏污,将她径直抱向耳房的浴缶。
少女乖乖窝在他的臂弯,一边小声啜泣,一边小心翼翼仰起头望向他。
男人生得色若春晓,带着江南脂粉的俊美感,一点儿都不像战场上厮杀的将军。
他的薄唇抿得很紧,深沉的丹凤眼有种天然的纯粹无邪。
她吸了吸小鼻子,渐渐忘了啼哭。
谢容景把她交给侍女沐浴,转身踏出耳房时,又忍不住回头,“为什么?”
少女眼神茫然无措。
仿佛刚刚替他受罪,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谢容景慢慢垂下眼帘。
是啊,这个女孩儿只是个药人,诚如萧廷琛所言,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神志。
男人唇角扯开苦涩的笑容,朝屋外走去。
少女突然上前两步,声音细细:“喜欢……”
谢容景彻底愣住。
琉璃灯火脆弱跳动,少女声音又细又轻:“喜欢的……”
仿佛羽毛挠过心尖,谢容景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深深凝了眼少女,她的神情仍旧无措而紧张,好似只是凭借本能才说出的那个词。
他笑笑,“好好沐身。”
谢容景离开耳房,利落地翻过矮墙直奔萧府别苑。
宿润墨端坐在别苑凉亭里,正慢悠悠地临帖练字。
判儿打着瞌睡站在他身侧,百无聊赖地给他研墨。
谢容景穿过游廊大步而来,“国师,你的好侍女在我院子里掘了个陷阱,你如何给我交代?”
宿润墨瞥向判儿。
少女不在意地歪了歪头,“瞧谢侯爷说的,您不也没受伤吗?虽然我丢了一堆烂菜叶和臭鸡蛋在坑里,可是你也没沾到半分,怎么好意思来寻我的麻烦?”
“是不是杀人未遂在你眼中,也不算事儿?”谢容景冷声。
判儿娇笑两声,“人家只是淘气罢了!更何况苏姐姐为了帮你掉进陷阱,你心里必定喜得乐开了花儿,不守着苏姐姐,怎么有心思来找我算账?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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