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判儿拧着眉毛想了想,“我也细细打听过,她们好像被软禁在一处偏殿。可能宿润墨自己都还没有考虑好究竟如何处置她们,所以并不许人前去探望。苏姐姐,说来真是奇怪,明明陈簌要大祸临头,今后国师府或许只有我一个女主子,可我并没有感到十分高兴,这是为什么呢?”
苏酒牵着她朝殿外走,声音柔柔的:“因为你已经很爱很爱宿润墨,你爱着他,所以看见他被陈簌背叛,只会替他感到心痛惋惜,而不是为自己感到庆幸愉快。真正爱一个人,会为他的高兴而高兴,也会为他的痛苦而痛苦。判儿,你深陷和宿润墨的这段感情,已然无路可逃。”
无路可逃……
判儿眼眸无措。
要不是苏酒提起,她还没有意识到,从前那么自私的自己,竟然也会为别人的喜怒哀乐而动容。
穿过朱漆游廊,她好奇道:“苏姐姐,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瞧瞧陈簌她们。”
“可是咱们并不知道她们被关在哪座偏殿。”
苏酒望向某处角落,“天枢的人知道就行,墓会带咱们过去的。”
两人顺利地来到偏殿,殿中衣食住行都是上等,宿润墨并没有亏待陈簌。
苏酒知道判儿或许有话和陈簌说,于是示意花月舞跟她出来。
两人立在宫檐下,园中又落了细雪,草木堆晶砌玉,假山楼台景致极美。
花月舞脸色难看,沉声道:“萧廷琛果然城府深沉,居然早就知道我们是鬼狱的细作……怎么,你今天是来耀武扬威的?”
“我从来不屑做耀武扬威那种事。”苏酒嗓音淡漠,毫无波澜地凝着落雪,“只是想问问你,你姐姐的孩子,是怎么得来的?”
花月舞愣了愣,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件事。
她紧紧盯着苏酒的侧脸,忽然笑了,“小公主自然是姐姐和萧廷琛的骨肉,否则还能是怎么得来的?姐姐是长安第一美人,听闻萧廷琛自幼就曾仰慕过姐姐的芳名。如今他手握权势,想要征服临幸美人,又有何不可?”
苏酒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裙裾,轻软的嗓音蕴着坚定,“如果是从前,我或许会信你的话。可花家是鬼狱的细作,萧廷琛,绝不可能让一个细作生下他的骨肉。”
这段时日以来,她始终在萧廷琛面前表现得温婉乖巧。
可是花月姬和萧廷琛有一个女儿的事实总是会无时无刻浮现在她脑海中,令她耿耿于怀。
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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