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参的药性却是天差地别,萧廷琛他罪该万死!
余光瞅见一株蔫儿了吧唧的小白花,他急忙扔掉雪参奔过去,抱起小白花老泪纵横,“我的玉荣雪莲!”
这株雪莲和别的雪莲都不一样,它濒临绝种,是他九死一生才从悬崖峭壁上挖回来的,本来打算好好培植抚育幼苗,没想到居然被萧廷琛连根拔起!
他颤抖地朝四周观望,还没到年份的万年血灵芝,刚生根发芽的赤金何首乌,没来得及开花结果的三百年白棳,全部被萧廷琛从药田里挖了回来!
陆擎一阵头重脚轻,抬手捂住额头摇摇欲坠,“不行了,老夫要死了,老夫马上要上西天了……”
萧廷琛挑着玄月眉,“陆神医可是惊喜过度?”
“惊喜你个腿子!”陆擎毫不犹豫地脱掉布鞋砸向萧廷琛,“我艹你仙人板板!”
萧廷琛接过那只布鞋,笑眯眯从树上跳下来,在陆擎身边单膝蹲下,认真地给他套上布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陆神医也该改改脾性,别再随意折辱求医者。”
他起身,朝陆擎拱手作揖,潇洒利落地转身离去。
陆擎老脸发烫。
明明是萧廷琛做错了事,为啥他有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还有种自己一把年纪却很不懂事的错觉……
司空辰的徒弟,真的是很不简单啊。
炮制花魄的解药需要经历很复杂的工序,陆擎每每进入药炉之后倒是格外正经严肃,各种珍稀药材流水似的在他手中化作丹药的一部分,他夜以继日地炼制丹药,却仍旧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赶制出丹药。
萧廷琛闲来无事逛遍了这座山庄,见大书房里藏书众多,于是接连几日都在书房阅览。
按照桐桐从药炉里递出的话,明日丹药就炼制完成。
因此萧廷琛不怎么能看得进书,草草翻了几页,干脆丢掉古籍,托腮坐在窗畔,对着外面的景致发呆。
玉佩伶仃。
有人着布鞋穿过书架深处,步伐端稳持重,是他幼时最喜欢的。
萧廷琛耷拉着桃花眼,并未回头,“还以为你不会现身。”
司空辰站在书房角落,信手翻开一本泛黄古籍,“见与不见,又有什么说法?你我师徒早已缘尽,如今萍水相逢,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萧廷琛扯了扯薄唇。
大书房地势很高,正好建在悬崖边,窗外对着连绵起伏的大雪山,一眼望去巍峨壮观,令人胸腔里的格局都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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