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就应该对他好吗?你是为了我才饮下绝子汤的,你那么喜欢小孩子,我也想,我也想让你再多一个孩子……”
因为情绪激动,她说漏嘴了。
可是萧廷琛的全副心思都在她即将在鬼狱待上三年的事情上,压根儿没注意到。
他深深凝了眼苏酒,“我宁愿不喝解药,都要带你走。”
苏酒怔住,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抓他的袖角,男人已经沉着脸拂袖而去。
小厨房又安静了下来。
苏酒顺着墙壁慢慢滑下去,难过地把脸埋进臂弯。
……
夜渐深。
苏酒到底没心情做肉包子,草草弄了些面条给陆擎他们吃,又捯饬了一碗葱油牛肉面,盛在食盒里拎去给萧廷琛。
狗男人生气了,一整日都把自己关在厢房,不仅谁也不搭理,连晚膳都不去吃。
她推开门,窗幔紧闭,只有零星光线从窗棂间隙照进来。
屋子里燃着一炉贵重的龙涎香,烧红的金丝炭发出哔啵声响,厚实的床帐拉到了底,里面影影绰绰斜倚着一道风姿卓绝的人影。
苏酒轻轻掩上门,把食盒放到圆桌上,“给你煮了葱油牛肉面,你以前十分喜欢的。”
帐中人毫无动静。
苏酒想了想,上前挑开帐幔,瞧见萧廷琛背对着自己,俨然还在气头上。
她推了推男人,“起来吃面了,有什么事,咱们吃完再说。”
“不想吃面。”萧廷琛的声音冷冰冰的。
“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你肯吗?”
生气的萧廷琛又别扭又难哄,苏酒拿他没办法,回到圆桌旁坐着,眼见着面汤一点点凉却,面条一点点糊掉,沉默地收拾了食盒,重新拎回厨房。
她在耳房泡了个热水澡,穿暖和干净的寝衣钻进帐中,在木榻外侧躺下。
她悄悄偏头,萧廷琛还在生气,仍旧只留给她一道冷硬的后背。
迟疑片刻,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萧廷琛的背,帐中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别气啦。”
萧廷琛不搭理她。
这男人在帐中躺了一下午,把被窝捂得暖暖的,就算没有汤婆子苏酒也不冷。
她慢吞吞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侬声呢喃:“好哥哥,别气啦?”
少女的声线干净细软,像是绒雪落在枝桠,温柔的不像话。
萧廷琛受不了这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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