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妃公子,自打进府第一日起,我就对公子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我不愿再效忠陆执,只愿为公子效力。”
妃云志怔愣,这个俏寡妇,居然早已对他情根深种?!
说起来他玉树临风手握权势,女人对他情根深种倒也正常,上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高门贵女想嫁进妃家呢。
他笑意更盛,微微俯身,指尖透着垂涎之意流连过少女的脸蛋,“这么说,你答应伺候本公子了?”
苏酒垂下头,顺势避开他的手,“刚刚听见公子和幕僚们议论朝堂大事,我突然有了个想法。我愿意跟随大小姐进宫,埋伏在陆执身边,做公子在宫中的内应。陆执再怎样精明,也绝不会想到,他的心腹已然是公子的人!”
妃云志一愣。
是了,陆执精明得近乎妖孽,他这些年先后在宫中埋下过不少暗桩奸细,却都被那个男人一一铲除。
如果让阿九当他的内应……
大事可成!
妃云志抚掌大笑,“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满足阿九的心愿好了,只是今夜……”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垂涎,笑眯眯朝苏酒伸出手,“你一个寡妇过得很不容易,就让本公子今晚好好疼爱你吧!”
苏酒低着头,状似羞赧,“公子,阿九这几日都不方便呢。”
妃云志瞬间明悟。
他有点扫兴地挥挥手,“去吧,改日本公子进宫探望妹妹时,再好好疼你。”
苏酒如蒙大赦,面上却不急不躁地退出书房。
临跨出门槛时,她听见妃云志笑道:“阿九的身姿十分美妙,那个乡野村夫真是没福气啊,竟舍下你这么个俏寡妇……”
俏寡妇……
苏酒一阵脸热,忍不住更快退出去。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
长安城正是寒冬,参差错落的宫殿外落着细雪,金丝红琉璃宫灯轻曳,在长夜里晕染开一团团暖意。
乾和宫寝殿,萧廷琛正提笔写字,却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张柳伺候着笔墨,恭敬道:“怕是有人在背后骂皇上呢。”
“这些年,骂朕的人还少吗?”萧廷琛不以为意地丢下朱笔,立刻有宫娥捧来盛了温水的金盆。
萧廷琛在金盆里净着手,淡淡道:“小公主呢?”
“已经在隔壁睡下了。”张柳呈上棉帕供他擦手,“皇上要移驾过去瞧瞧吗?您已有两三日没见过小公主哩。”
“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