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年,姐姐还要再陪我一年。离开鬼狱也成,这一年时间,姐姐陪我游历中原,可好?”
苏酒笑了,“你愿意放下与大雍的战事,前往中原?”
“有何不可?”陆执全然无所谓的姿态,撩袍在罗汉榻上坐了,随手端起一盏茶,“我这些天做好了对中原的军事布防,由着两国厮杀,咱们玩咱们的就是。”
他垂眸喝茶,眼底盛着凉薄。
他心知肚明,鬼狱失去十座城池,再加上二十万降兵,已是无力回天。
还不如继续挑起战火,他好趁着两国交战浑水摸鱼,与姐姐同游中原,也见识见识走马观花的长安,杏花烟雨的江南。
苏酒惊异于他的不负责任。
她沉声:“既然不想打这场仗,那就举国投降啊!百姓们少受战火蹂躏,你也能保全更多鬼狱士兵的性命,难道不好吗?”
陆执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莞尔:“姐姐真可爱,我是鬼狱的君王,我想让他们生,他们就得生。我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不过是让他们打仗而已,他们自然该听从命令。所谓弱肉强食,便是这个道理。”
苏酒看着他,很久很久都说不出话。
这个少年自幼就被灌输鬼狱的观念,正常的想法在他这里,反而是歪门邪道。
与他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对峙,令她有些疲惫了。
她坐回棋盘旁,伸手欲要落子,却无法专心致志。
燃燃不知所踪,萧廷琛不知生死……
全是拜这场战争所赐!
偏偏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脸色急剧变幻,猛然掀翻了面前的棋盘。
棋子滚落,茶水倾翻,满地狼藉。
陆执抱着茶,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姐姐好大的火——”
话未说完,苏酒一把揪住他的领口。
他猝不及防,手中茶盏砸到地上,茶水泼了满身。
他怔怔仰起头,那么温柔婉约的一个少女,居然出奇的愤怒,好像他刨了她祖坟似的……
“姐姐。”他轻唤。
苏酒满脸涨红,想要骂他几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骂人。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那股怒意,对他一字一顿:“陆执,你觉得战争无所谓,百姓的疾苦也无所谓,是不是?”
陆执轻笑,抬手抚了抚她带着泪痕的面颊,承认地坦坦荡荡,“是啊。战争与我何干,百姓疾苦与我何干?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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