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回头望一眼苏酒。
除了妃扇香,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可是妃扇香对他非常冷傲,不似这个女人般温柔婉约。
将来他娶妻,定然得娶这般好的女人。
李牧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鹿肉脯,讨好地递给燃燃,“你记不记得从前说过,你爹就是我爹,你娘就是我娘?”
燃燃接过鹿肉脯,大大咧咧地塞嘴里,“记得。”
李牧悄悄回头望一眼苏酒,更加小声:“我不要她当我娘亲……你觉得,我当你继爹怎么样?”
“噗!”
燃燃惊得喷出肉沫。
他目光复杂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省省吧,我娘心里只有萧怀瑾一个的。”
两个小家伙童言稚语,十分荒唐。
苏酒半是无奈半是心酸,暗道等安定下来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导燃燃,说话不能再这么没规矩,连带着他那个朋友也得好好教导。
她对面,陆执摇开一把白纸折扇,眼底似是落进了阴影。
他的姐姐还真是受欢迎,连李牧这个死小孩儿也敢觊觎。
他可以不把李牧放在心上,但萧廷琛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劲敌。
可世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懒惰的锄头。
他思量的目光悄然落在燃燃的身上,或许,他该从燃燃这边挥锄头?
一行人心思各异,登上了怡红楼外那辆宽敞的大马车。
黎明来临前的夜色里,马车稳稳朝南城门驶去。
……
另一边,鬼狱重楼。
仅仅只是一把金色拂尘,却令萧廷琛受了内伤,嘴角甚至还涌出了鲜血。
他抬起眼眸,冷冷盯向那从黑暗中走来的僧人。
僧人的身形宛如嶙峋古松,白胡子垂落到胸口,深金色袈裟在星光下折射出冷芒,莫名令人心颤。
明明慈眉善目,萧廷琛却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压迫和危险。
而这种感觉,他过去只在司空辰身上感受过。
看来,今夜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似乎已经开始颠倒。
他紧紧握着刀柄,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后退几步,“来者何人?”
这么问着,心里面却已经有了个猜测。
老僧人双手合十,仍是含笑模样,“贫僧法号明了,但世人更爱称呼贫僧,重楼老祖。”
果然是他!
萧廷琛眼中忌惮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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