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苍城冷月道:“她一直这么说,我觉得凤舞兄说的对些,忧伤是小孩的事情。我是经历了很多,但我基本没有说而已,家庭的、生存的、人际的,高中的不想说,论坛有我的同学在。”
记得有那么一个女孩,横穿了我所有的青春,到最后她和别人走了。她留给我最经典的一句话:和你生活还不如去做鸡,诗歌值几个钱。
20岁,在我20年的岁月里,我知道了,原来诗歌在现实里是如此廉价的东西,我第一次如此绝望,面对北方的雪,面对我曾一次次憧憬的文学。
苍城冷月叹了口气,道:“以前的记在回忆里了,忘不掉的也没说。我写的东西只是表层的一些而已,所以通过文字看我,还是看不出来吧。我在思考方面最大的挣扎就是在风过无痕的日子里。
可是没有一个更高高度的人指导很难,我一直自己理解着前进。学校到是有一位老师是写诗的,出过诗集,我感觉一般,又不敢说,怕他不是海纳百川的大气。所以没有冒然,毕竟我承认我不够纯粹,也不想纯粹。”
“有时文人是很小气的,呵。我很喜欢看你写的散文,弥漫着浅浅的忧伤。”陆枫又道:“你能不能教我如何写好小说?尤其是小说的对话,老师说好的对话可以突出一个人鲜明的性格特征,在文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这可说到我的难处了,看我原来的东西很少有对话的,本来刚写的小说有很长的对话后来全删了,以后还要改的,就是这样,删了改,改了删,写小说急不得。”
“恩,我觉得写小说,可以从自己熟悉的人或事着手比较好,也容易打动读者的心。”
四季就像时光的剪影,四帧更迭,好似一场命运轮回的安排。陆枫与红叶又再次相逢,听华姨说,快过年了,总台有许多外地员工要回家了,人手不足。
上面要把红叶调到总台去做领班,也就是陆枫现在的部门,可红叶刚适应质检部的工作,这一下子又要把她换到一个陌生的岗位,一切又都要重新学习起来,哪能不愁闷呢!
陆枫听了,眼前又想起了那张曾经魂牵梦萦的笑脸,好久没见她了,不知她还过得好吗?原本搁在角落的记忆又在不经意间被拨开,原来那份遗忘许久的爱还在某个地方流淌着。
一个云淡风轻的下午,陆枫和平常一样接起电话,礼貌的问候着。可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轻轻幽幽的女音打断了,原来竟会是红叶,那曾经令他亲切无比的声音,可话语中明显没了往昔的快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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