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他的口中.反而自己才是铁血无情、心肠恶毒的人.
文渊真人说完那番话.不再理会司琴长老.转向掌门仁圣.又说道:“我身为单萱的师父.一直未能发现单萱私下与妖王有所纠缠.是我失职失责.单萱如今铸成大错.也全是我教导不力.我玄文渊愿受责罚.”
声音增大了几分.一时间偏殿安静极了.
“掌门.”单萱挺起胸膛.见开口吸引了掌门仁圣的注意力.又弯腰匍匐了下去.“是弟子有意欺瞒师父.理应我一人承担.但求掌门不要逐单萱离开.单萱生是天仓山的人.死是天仓山的鬼…”
单萱说话间.又抬头看了文渊真人一眼.“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知错了.请您原谅徒儿.”
声音中带了颤抖的哭腔.但单萱一直埋着头.到底有沒有落泪.也沒有人看见.
掌门紧紧皱着眉头.眼神在文渊真人和单萱的身上转了两圈.“你可知妖王到我天仓山.有何目的.”
“说魔剑只是他的目的之一.其他的.我并不知情.”
掌门仁圣并沒有着急处置单萱的意思.即使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也连一丁点的怒火都沒有.毕竟他已得道成仙.喜悲早已放下.他所见到的.是因果.
“司卫长老.你可发现了什么.”掌门仁圣一侧头.竟转开了话題.
司卫长老向前一步.应道:“天仓山外层的结界.年久灵力日渐不均.出现了薄弱处.那妖王本身便是半妖.身上有人类气息.应该也有法器护体.所以混进我天仓山.才一时未被察觉.
我已命人上上下下勘测过一圈.并未发现异常处.若真如单萱所说他是为魔剑而來.那么他的目的应该是一统魔族.我们必须早作准备啊.”
“再多勘查几遍.想想有什么隐藏法阵不易被人察觉.”
“是.”
交代了这件事.掌门又将视线落到了单萱的身上.她姿势未变.此时心里也应该消沉无主吧.“加强巡视和操练.这些就有劳几位长老费心了.”
见长老们都点头应允.掌门仁圣继续说道:“大家就先散了吧.单萱.你跟我來.”
竟是掌门要单独审问单萱.虽引起一阵窃窃私语.但总不会有人提出异议.皆是三五成群.结伴离开.只是嘴上仍在继续说着有关单萱的话.
单萱站起身.跟着掌门走到后殿.一路曲曲折折.直至进了一处檀香萦绕的房间.
木桌.木床.木椅.香炉书画.坐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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