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疲累,却觉得她也有点酒多头晕的感觉了。
闭上眼睛,单萱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情,师父问她,有没有不舒服?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越想越觉得心浮气躁,干脆爬起来坐在了梳妆台前,架开铜镜的时候,这还是单萱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见她多次出现的红瞳,是她最喜欢的那种红色。
和新娘的嫁衣同一个颜色,和鲜红的血也是同一个颜色!
‘啪——’地一声,单萱重重地阖上了铜镜,坐了会儿,又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继续闭上眼睛。
很多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比如很多人看单萱的眼神,比如师父的反复询问,比如觅云、玉浓和董捷尔。
单萱不确定她是否睡着了,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是全身虚汗。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天仓山没有报更人,全凭自己把握,单萱也只能猜测大概已是三更天了。
点上蜡烛,单萱又坐到铜镜面前,赤红的血瞳仍在,还有…手指摸了摸眉心的位置,眉头的眉毛已经开始泛红了,而手指拿开,眉心间竟是十分显眼的黑色长形印记,取代了原本隐藏的蓝白色印记,怎么擦都擦不掉!
隐约听到了咳嗽声音,长乐殿仅有单萱和文渊真人,竟然声音不是单萱发出来了,必是文渊真人无疑。
单萱并未吹熄蜡烛,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半晌又听到了一两声轻微的咳嗽声音。
她的住所跟文渊真人相较甚远,普通人是绝对不会听到的,但单萱似乎五官感受竟比往日更加敏锐,连皎洁的月光照到身上的一瞬间,也明显感到,月之精华随着呼吸被很快地吸收到了身体里面。
并没有多做迟疑,单萱连房门都未带上,直直地往文渊真人的房间走去。
越靠近越觉得声音更清晰,听在耳里,让单萱回忆起,母亲久病在床时,半夜也总会这样咳嗽。
高高低低,起起伏伏,极力压制,却怎么也克制不了。
文渊真人的房间里仍亮着灯光,单萱奇怪师父为何会咳嗽?也奇怪他怎么这么晚还未熄灯?
“谁?谁在外面?”单萱并没有站多久,却惊动了里面的文渊真人。
随后,房门就被打开了,文渊真人看着站得笔直的单萱,微愣了一下,似是才想起来今夜单萱留宿在长乐殿。
但单萱的心里,却风起云涌,师父什么时候竟然虚弱到这种地步了?自己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掩饰气息,又在门口停留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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