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本就是亡垠给的,单萱借花献佛的而已,她可据为己有、坐享其成的意思,因此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而坦言道:“这些是亡垠赠与我,我拿来略表心意,还望雪女能恩怨分明,得罪你的人是我,与我师父无关,希望你能给我寒毒掌的解药,只要我师父解了毒,我单萱,定来请罪,到时候听凭发落。”
单萱的这段话说的荡气回肠,舍己为人的很,但雪女的关注点却不在后面,而是单萱竟然直呼妖王的姓名,如真是师徒的话,有几个徒弟是直呼师父姓名的,何况亡垠的名讳,除了那些死敌或者不怕死的修道人,有几个敢这么当他的面喊出来。
可若真有一些超出寻常的关系,那这小丫头可实在是能耐。
要知道跟妖魔私通的仙门中人历来就有,一直都是禁忌,从未放到台面上说,但大多都是仙人失名失节,被欺骗的很惨!
雪女看了亡垠一眼,亡垠大爷一样地坐在冰雪王座上一动不动,依他的经验,当产生争执的两个年轻女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作为旁观者的男人,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能当空气的话就绝对不要当水蒸气,将存在感降为零是最正确的选择。
‘唰——’‘砰——’的响声,毫无征兆地,雪女抬手一拂,单萱手中的红色锦盒掉落到地上,灵草散落遍地。
要阻挡雪女的这一手,单萱来得及,亡垠也来得及,只是两人都任由它自然发展,且听听雪女是什么意思。
雪女倒是不慌不忙,甩了甩衣袖,仪态优雅地好似那锦盒落地并不是被她所为一样。
“我这里有刚提炼出来的雪精水,正好够给你师父解毒的剂量,但我也没道理这么轻松地给你!”雪女悠悠说着,掌心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雪女虽然练就了寒毒掌,招式霸道狠厉,但她却是不敢贸然杀生的,不说天地法则,遭致天谴是迟早的事情,若是被揭发了,她必然也要上诛仙台,削去仙籍是最轻的惩罚。
何况文渊真人在仙界中颇有地位,又是天仓山的领头人物,若不是单萱太过急躁,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她跑来这一趟,雪女也会在文渊真人毒发前,命人送去解药。
但竟然单萱送上门来了,雪女自然想出一口恶气再说。“我现在受伤了,心情很不好,刚好上一个侍女前几天自杀了,身边缺了一个为我换汤换药的人,不若你跟他留下一个,承若永远陪着我,也让我高兴高兴。”
雪女有那么多雪山怪可以差遣,怎么可能没有侍候的人,但若说雪山怪不够细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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