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垠在瀑布边偷偷见面…
这些梦境其实很好理解,单萱自进了无情阁就总是回想以前,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何况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从梦境里看见,除了感慨外,也不会生出其他的心思想法。
可也有一些梦境是单萱怎么也摸不着头脑的,比如她在梦境中见过一个跟她同样血瞳的男人,那人满身戾气,却并不针对于她,所以她也并没有危险的感觉,但总觉得同一个人出现在梦中两次就已经很不平常了,这个男人她却一连见到了好几次。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了?
单萱清楚地知道并没有过去几天,最多只有六七天,但她却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月的感觉一样。
自从司刑长老出去后,也没有一个人进来过,单萱在这里住了多久,就有多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了。
她偶尔会想念起之前在无情阁住得格子间的牢房里,隔壁的那人十分聒噪地总是说话,现在她想听见谁跟她说话,却是只能闭上眼睛做梦了。
“咚咚咚——”
这天,就在单萱盘膝打坐的时候,突然听见谁敲响了房门。
单萱并没有应声,但永生还是推门进来了,“单萱。”
“永生。”单萱应了一声,才想到站起身来。
永生进门后,很快就关了房门,却也没有继续往房间里走进来。“你怎么样?”
这间房里最多的东西除了书就是蜡烛了,单萱实在不喜欢黑暗的地方,又自觉她不会在这间房住太久的时间,因此平时从不吝啬使用蜡烛。
所以即使两人之间相距十几米的距离,单萱还是能看到永生因为没有休息好,气色不佳的脸。
“还好。”就算单萱没有镜子,大概也能猜到她此时的脸色,也比永生要好太多。
“过来坐!”单萱招呼永生坐在桌前,“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永生回道,停顿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大师兄醒了,昨天醒的。”
昨天…才醒的?看来觅云伤得不轻,单萱点了点头。
“玉浓那边,她只是一时激动,你别怪她!”
知道永生是在说玉浓出手打她那一耳光的事情,单萱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又伸手摸了摸那曾被玉浓打过的脸颊。
永生将目光从单萱的身上挪开了,视线扫视着这间房,有屏风和幕布的遮挡,并不能一览无余。
“她还好吗?”单萱问道,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玉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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