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儒圣对单萱还心有芥蒂,手下总有失控的时候,竟也并未被记恨。
到第二次得空,儒圣才继续说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杀了司琴长老?或者你给我一个司琴长老必须死的理由?”
单萱对司琴长老起初的印象只来源于玉浓的介绍,天仓山唯一的女长老,又是玉浓尊崇的对象,单萱自然也是有好感的。
只是后来的接触,司琴长老对她怀有偏见,单萱自然也喜欢不起来对方。
这之后司琴长老质疑她跟亡垠私相授受,当面说了单华的坏话,又从亡垠的口中知道司琴长老原是假死,单萱对她也就只剩下厌恶了。
偏偏单萱是那种滴水之恩,永不敢忘,而自己受尽委屈的事情,伤好了,难过后也就差不多该淡忘的性格。
将司琴长老逼到必须用假死的手段,以达到不让单萱好过的目的,单萱也在自己的身上找过原因,但面对儒圣这样的质问,单萱还是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原来只有她知道司琴长假死是不够的,儒圣不知道,师父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她的身上,还背负着弑杀同门长老的罪名呢!
单萱开口道:“司琴长老必须死的理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并没有杀害她,亡垠说她假死,她肯定还活着。”
她的声音清冽,吐字清晰,手下防御的动作也未停,然而儒圣因为单萱的这句话猛然停下了攻势,只喃喃地重复道:“活着?”
儒圣停止了攻击,单萱自然也就停下了,儒圣想了片刻,声音陡然一冷,“你是说她在诬陷你,不惜用假死的手段来诬陷你?”
单萱很想说是,虽然亡垠这么说的时候,并未拿出过证据,但单萱从没有怀疑亡垠说得‘你们的司琴长老是假死,她陷害你’,这这句话的真伪。
“你觉得可能吗?堂堂天仓山长老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儒圣问完,又自己替单萱回答了。
若司琴长老确实假死,又确实还活着,不知道她听到儒圣说的这句‘下三滥的手段’会是什么心情?
面对情绪越加激动的儒圣,单萱又强调了一句,“亡垠是这么告诉我的!她若活着,总有再见的机会,到时候你再当面质问她为何要假死吧!”
亡垠的话可以令单萱相信,当然不能让儒圣相信,甚至还让儒圣产生了荒唐的念头。
单萱是吃了什么药,才能将亡垠说的话当成真理?
“看来你还不知错!”儒圣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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