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没有。
颜卿、董捷尔、亡垠和花袖皆站在这儿看着单萱哭得用心专注,实在别扭无趣,折磨耳朵,所以颜卿交代完那句话就当即消失了。董捷尔借口门中还有要事也是撒腿跑了,花袖指着里面说她去看看文渊真人的伤势。
明明是天仓山,仙门重地,竟已经能让妖王和魔物自由行走了,倒也奇怪。
亡垠施法带单萱去了潭边,仍是小瀑布,绿潭水,那被单萱施法用魔剑一劈之下轰然倒塌的山体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这里还是从前的模样。
叹了口气,亡垠将单萱按坐在草地上,随后自己也盘腿坐下。“你师父还活着呢!别哭了吧!”
单萱胡乱擦了擦眼泪,“就是知道还活着,才会哭,喜极而泣。”
亡垠从怀中拿出锦帕,细心为单萱擦去眼泪,随后揽着仍在打哭嗝的单萱,静坐在草地上,看瀑布流水,看天上白云。
待亡垠和单萱回来,单萱已经收拾好心情了,还特意在潭边洗了把脸,一定不会叫师父看出哭过的痕迹,保持着笑容,才敢再次踏进长乐殿。
可还没见到文渊真人,就看见花袖指使两个天仓山弟子搬桌子凳子花草什么的,叫那两个弟子团团转,忙得一头热汗。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单萱好奇的问花袖。
花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天气很冷,但她太忙了,热啊!“这天仓山的弟子实在是太不开窍了,都说病人的房间需要花花草草才能心情愉悦,心情好了外伤才容易好嘛!可他们...你看看,那都是什么花啊!兰草太香,梅花不适合放屋子里,茶花不到花季,还有那个什么,我都不知道什么花,乱七八糟。”
那两个天仓山弟子可还听得到花袖说话呢!虽然没敢出口反驳,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满了愤恨。
单萱没怎么注意听花袖说了什么,只更注意观察那两个天仓山弟子。
这里明明是天仓山的地界,容忍一个魔物在这里耀虎扬威、大放厥词,难道已经是天下一家亲了?
“那...桌椅又是怎么回事?”单萱又指了指被乱放在一起,堆成小山的桌椅。
花袖指了指四周,“这长乐殿啊!明明都没几个人会来放那么多的桌椅做什么,统统无用倒不如扔了,腾出地方也好放些装饰品。”
单萱点了点头,长乐殿确实常年不见有人来,毕竟文渊真人门下弟子太少,先前形象不得人心,之后又忙于天仓山门中要事,长乐殿也被闲置了一段时间,可长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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