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这样单萱才有更多的时间去作准备,生还的可能性才会更高,所以听到单萱说没有十年的时候,亡垠反而心情更沉重一些。
“说什么傻话。”
“我...”单萱还准备说些什么,亡垠又道:“快进去吧!别让你师父等久了。”
这个话题也就告一段落了,毕竟还不到生离死别的那一刻,在漫长的寿命之中,十年二十年不算太难熬。
“啊!对了,你觉得我师父对花袖...是怎么看她的?”单萱一想到她要去见文渊真人,再想到花袖的离开,就不得不承认她的自作聪明。
亡垠伸手摸了摸单萱的脸,前一刻还在说她的天劫,下一刻又想起了文渊真人和花袖的八卦事,怎么就还有闲工夫为别人操这份心呢?“你若是直接问你师父的话,你师父肯定会说他对花袖无意。”
“所以不直接去问的话,就是有点意思么?”单萱接话道。
“你师父又不铁石心肠,我猜,还是有可能的。”
单萱拉开亡垠摸她脸的手,因为觉得有些痒,“你的意思是,只要花袖坚持,就总能成的。”
“应该是这样!”
坚持,就总能成功。大概是的吧!觅云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么在文渊真人身上也一定是的,他们的教养告诉他们不能辜负深情的女子。可玉浓的结局或许就是花袖的结局,有时候,坚持何尝不是一种勉强,既勉强了自己也勉强了别人。
“我进去了,你也回去吧!花袖早就走了,身为妖王总出现在天仓山可不行。”单萱说完,转身往偏殿方向跑去,只在跑了十几步远的地方回过头来,冲亡垠扬了扬手。
亡垠感觉他的手指上还有单萱的体温,可单萱就这么走了,让他明天别来。
单萱进偏殿的时候,偏殿已经被收拾一新了。
文渊真人冲单萱招了招手,整个偏殿,或许也就文渊真人身上还传出来点酒气吧!
“师父,你找我?”单萱盘腿坐在文渊真人对面,脊背挺得笔直。
文渊真人看了单萱半晌,眼神有些捉摸不定,知道文渊真人先前喝了不少酒,单萱以为文渊真人这是酒劲上头了,可文渊真人下一刻又淡淡的笑了,用沉稳的语气说道:“我突然间想起了许多事情,明年清明我可以再去给你娘上坟么?”
单萱一愣,而后很快答道:“当然可以,若是师父你不着急的话,以后我还可以跟你一起去。”
“那以后有时间就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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