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浓厚的脂粉儿直扑洛无笙的鼻面而来,在几声咳嗽之后,她才定睛看清面前是何许人也。
一个圆润的身体被一身并不合身的红衣裹成了个圆球,透过扣子与扣子之间绷起的缝隙隐隐约约能看见穿在内里的红肚兜。并非眼前之人是为了节俭布料,为了省钱才会穿如此紧身的红衣,此红衣是用上好的锦缎制成的。从她的衣着来判断,若是她勉强算得上不贫穷,那在洛无笙抬起看见她琳琅满目的头饰时,心中万分确定,这老鸭的‘裤腰带’大到装上十个她都绝对绰绰有余。
洛无笙压下心中对老鸨荷包的垂涎和对老鸨脸上十几公斤重的脂粉的嫌弃,正了正面色,“拒财之人,富贵不久矣。”
老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洛无笙数圈后,很鄙夷的看着洛无笙:“就你这么个瘦骨如柴、伤痕累累、脏头脏脑的小乞丐会有什么财?从你身上恐怕连根菜叶子都找不到。”
“呵呵……我不要你的粮,亦不要你的财,只需你赏我一盆清水,让我清洗清洗这副有些脏的面孔,我再告诉你财在何处。”
老鸨十分不愿意搭理洛无笙,又是一个变着法子骗财的,欲转身离开。
洛无笙察觉到了老鸨的离开之意,还没等老鸨有所动作,她就率先转身准备离开,在她的脚提起踏出的同时,她的口中开始清唱着:“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
“姑娘,请留步。”老鸨的声音打断洛无笙的吟唱,路上停下来欣赏歌声的人,面容上都显露出了不悦。老鸨是何许人也,是每天从各式各样的人堆里摸爬滚打着的人,对于商机从来就是只要能攥到手里就休想再从她的手缝里溜出去,“各位客官若是还想听这位姑娘唱得曲儿,明日正午‘明月天涯歌’不见不散。”
陶醉的路人像是收到了心爱之人约会的邀请,将喜悦之情偷偷的压在了心底,很平静的散去了,内心却已经开谋划着明日的其他事务要怎样推掉。
“呵呵……妈妈怎知明日我就一定会出场?”
“感觉。”
“哦?”洛无笙脏兮兮的脸上如柳叶般的黑眉微挑,“那我要不呢?”
这时老鸨的身后不知从哪里闪现出来四个壮汉,凶神恶煞的看着洛无笙,老鸨掩面干笑着,“那就不知道你的皮肉够不够厚了。”
洛无笙突然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在老鸨与四个壮汉不解的眼神中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副冰冷的像是从极寒之地封印了千万年的面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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