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细究这二者之间是什么样的联系,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眼瞅着就快要到午夜了,不论是怎样的钓鱼人,他这个鱼儿甘愿咬着这样欢喜的诱饵上钩去会上一会,该浮出水面的终究是沉不下去的,万一真的是花无柳转性了呢?
夜清绝传唤管家为他准备一束花朵和一把刀,当管家问要什么花和什么刀时,倒把夜清绝给问倒了,信件上没有说什么花和什么样的信件啊,夜清绝思索了会儿,看着愈见发黑的天儿,只回了句,“随便。”
管家被夜清绝的‘随便’搞得不知从何下手,世间花那么多种,就连刀也因形状大小有千万种,这个‘随便’是要随便到什么地步啊?在管家焦急的思虑中,只见门口放着一束菊花和一把镰刀,似是有人知道他的需要为他提前已经备好了,他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就拿着花和刀向夜清绝交差了。
夜清绝在看到菊花和镰刀时,努力的控制自己的下巴不从脸上掉下来,他说随便,这管家也真的够随便的,为了如约到,他只能黑着张脸,拿着菊花,拎着镰刀去赴约了。
深夜,皎月露出魅惑的一弯,让整个黑夜充满了诱惑,就像没有一丝烛光的‘明月天涯歌’于那一抹蓝色身影的诱惑一般,屋檐上的黑**咪玩着黑色的幽默。蓝色的身影快速闪进‘明月天涯歌’的二楼花无柳的屋中,卧室是用帘子隔开的,虽明知这样是不好的,但是夜清绝想要解开真相的心催使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卧室,似乎那帘子里有个人在向他施展着魅惑之术,让他无法控制自我的向那里走去,只是快要到帘子跟前时,房间里突然间亮起了烛火,只见王妈妈一身整齐的打扮看着他,无昨日的半点儿惊讶,到此他算是明白了,昨日与今日传信之人并不是一人,今日之人必然跟花无柳有关,既然那高冷的妮子爱逗他玩,那他就奉陪到底喽,谁叫她是他逃不过的劫,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的良人呢。
正在书生阁睡得正香的洛无笙,莫名的打了三个喷嚏,睡眼朦胧的她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房间,在心中默默说:一想二骂三感冒。随即,她便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努力让自己从感冒的预兆里逃离出来。
王妈妈顶着一双浓重的熊猫眼哭丧到:“城主公子啊!您又来干什么啊?”
夜清绝看着王妈妈眼周围明显涂抹上去的黑炭,以及她声音里那丝戏谑,他只是嘴角微微小扬,能指使得动王妈妈的人,除了花无柳还能有谁,即使他被耍了,他的心中有不免有一丝雀跃,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来欣赏花姑娘的睡容。”
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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