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一手促成她与夜清绝姻缘的人。相对于前者,她更相信后者的能力。她慌忙的收拾好自己,对身边的丫鬟吩咐了声就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摇摇晃晃的马车颠簸着狐七媚忐忑的心,她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肯再次出手帮她,她也不知那人若是这次出手相帮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不知……
马车在城外的一处破旧的宅院停了下来,狐七媚打发走了马车夫,看四下无人,便走进了院子。荒废的院子带着岁月的陈旧破乱,这一切并没有引起狐七媚的注意,亦或说狐七媚很熟悉这里。狐七媚径直的走进位于院子最里面的祠堂,这院子虽破旧,但是这祠堂却是相当的干净,似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狐七媚用手将一块无名牌位敲了三下,等到祠堂的门自动关上后,她又将那牌位向右后方移去。只见原本立满牌位的祠堂瞬间划分为了两半,这两半似一扇门的两侧,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在河中间的石子小路,河水轻漫过路的两侧,却将路的中间干干净净的留了出来。河的左边长满了荷花,右边则开满了水仙,水中的花朵并没有因为季节而荣败,它们更像是得到了永生,各个娇艳无比,一朵朵都像个魅惑人的妖艳女子,让人看上一眼之后,就不禁想要走进。
狐七媚从袖中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一粒药丸快速的服了下去,而后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将自己有些迷乱的心智保持清醒。待狐七媚再睁开眼后,路两边的河水里哪儿还有什么花啊,河水似一尘不染的青袖。狐七媚走到路的尽头,看到了两扇门,“不生”门和“不死”门。她并没有选择任何一扇门,而是走到了两山门中间的那堵墙前,在五颜六色的木块中,她选了最红的那一块抽了出来。“不生”门和“不死”门瞬间变成了一扇门“生死”门。她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场景,她曾问过那人为何,那人只说了句,“人都以为非生即死,非死即生,生死之间的纠缠岂能是一句是与否所判定的。”狐七媚虽然至今还没有办法理解那人的意思,但是她知道,不论是选择“非生”门,还是“非死”门,下场都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狐七媚将自己心中一点一点在慢慢壮大的恐惧拢了拢,她握紧了双手佯装自己很镇定,若不是涉及到她与夜清绝的姻缘,这个地方她是不会再来的。这个地方,她来一次,就会对这里,对那人更畏惧一层,她不知自己待会儿见到那人时,还有没有勇气出声说话。
“生死”门的尽头,是一件古色古香的屋子,屋子的门大敞着,屋子的主座上没有人,但桌子上的茶杯里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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