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臣,我把你单独留下是想和你说一说挽歌的事情。”
蒋臣以为外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过,所以非常有礼貌地请她坐下,然后在一旁站着等她吩咐。
很显然他这样的动作让外婆非常的满意。
“你也知道挽歌的事情非常严重,她只能活到二十八岁。能够帮助她改命的人也只有你一个,所以算是我求你帮她。”
蒋臣已经活了上千年了,受她这一拜本来也是正常。可是现在他和聂挽歌在一起,自然算是外婆的晚辈。
“外婆,你也应该知道我对小猫儿的心意。这件事情不用你说,我也自然会去做。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去做这件事的时候,觊觎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必须一个一个都处理干净之后才行。”
这其中的关系厉害外婆不清楚,不过她也清楚蒋臣说的,毕竟聂挽歌身体的血非同一般。
两个人深谈之后,就听到聂挽歌的房间里传出她的叫喊声。
蒋臣一听就觉得不对,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只需闭上眼睛整个人就到了聂挽歌的屋子。
可是屋子里面哪里还有聂挽歌的影子,最关键的是房间里的布置居然没有一点点凌乱的地方。
如果是有人攻击她的话,房间里面不可能还是这样一尘不染的。
“发生什么事了?”
外婆也发现了不对,按理来说她家的外面有很多镇宅的宝物,一般鬼魅是不可能进来的。
最近旱魃一直没有出现,按照时间来看她的伤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来带走聂挽歌的多半就是她了。
“挽歌绝对不可能从这里出去。这房子还有她的房间里面都有和她相联系的结界,如果有人强迫带她出去,我也会遭受到反噬。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就证明她绝对还在这里。”
聂挽歌的外婆实力也是不可小觑,所以听到她的话蒋臣还真是放心了不少,毕竟被旱魃带走她可就是真的危险了。
蒋臣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还是外婆看出了不对。
“蒋臣,这屋子里面多出来了一样东西。”
顺着外婆指着的方向看去,蒋臣看到的是一面镜子。
这镜子被平放在床头柜上,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区别。
“挽歌就算不在,她的屋子我都会每天按时整理,可是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面镜子。”
这只是一面很普通的化妆镜,蒋臣想要感应它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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