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挽歌其实是最害怕疼痛的,之前扎个屁股针就会让她疼得龇牙咧嘴,现在她脸上,胳膊上,腿上,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被刀刺破的痕迹。
蒋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然后用力的裹紧,让她能够温暖一些。
大约是闻到了这熟悉的味道,所以聂挽歌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不过也只是睁大了眼睛,陌生又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包括蒋臣。
不管他如何喊着小猫儿,聂挽歌都没有一点反应,唯一不变的是她的身体还在不断的颤抖。
蒋臣并没把她带到医院去,因为这些医生的水平他实在是不太敢相信,而且现在聂挽歌也害怕碰到其他人。她这个模样,恐怕碰到任何生人都会比现在更加严重。
现在他只信得过后卿,所以又把他叫了过来。
那家伙刚过来的时候还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可是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身都是血,究竟是谁能把她伤成这个样子?”
蒋臣不说话,只是示意他抓紧治疗。不过他也只能给聂挽歌探一探脉,看她有没有受到什么内伤。
至于皮肤上的伤口还要看位置在哪里,如果是太隐私的地方,还是需要蒋臣来给上药。脸上和胳膊上的伤口还是由他处理比较好,因为都比较重。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居然敢对小妞儿下这样的重手?她脸上的伤非常重,如果不好好治疗,恐怕会落下终身的疤痕。”
最关键的是,现在除了蒋臣靠近她不会让她有任何激烈的反应之外,就连后卿想要接近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碰她一下。
她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然后头紧紧地埋在腿和身体之间,而且浑身还在不断的发抖。
“现在这种情况看起来不妙,我就连给她把脉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是处理她身上的伤口。就小妞儿脸上的那个伤,如果再不治疗的话,恐怕就真的晚了。”
蒋臣虽然对医术这方面不是很通,但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的问题他还是知道的。
刚才聂挽歌差一点精神就要崩溃了,所以现在没有恢复也算是正常现象。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被披在身后,脸上都是血痕,衣服也都不是完整的,就连后卿都觉得有些心疼,更何况是蒋臣。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麻木了,原本爱说爱笑的聂挽歌竟然连句话都不说,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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