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万两银子对于财大气粗的朱厚炜来说屁都不算,朱厚炜之所以好奇,是因为他清楚王琼的为人,这个老家伙到了如今的地位,想的只可能是生前身后名,他不可能为了贪污让自己晚年不保。
但是朱厚炜必须要利用抚恤银的事来彻底落实军事制度,并且将之引为常例,这过程当中难免会有一些人头要搬家。
“一千多位阵亡之兵的抚恤,臣按照每人百两的数额发放给了各地官府。”王琼端坐应答,似乎问心无愧。
朱厚炜肃然道:“王尚书的意思是,二十五万两银子,最终兵部只拿出去不到十二万两?”
“是。”
“那么王尚书截留十三万两银子目的是什么,如今这十三万两银子又在何处?”
王琼道:“兵部库房内的兵器甲胄大多都已损坏甚至朽烂,臣本打算向户部要银子,可既然有了这抚恤银,便直接挪用了。”
朱厚炜目光一冷道:“挪用?户部缺钱吗?专款专项,王尚书可懂,你要修军械大可光明正大直接朝户部开口,为何要挪用抚恤银,王尚书可知抚恤之政事关军心。”
“不知道。”王琼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更何况臣觉得一百两抚恤银已经足够补偿,更是开了历史之先河,臣以为此风不可涨,至于免税田更是无稽之谈,非是宗室、勋贵,更不是读书人,目不识丁的武夫哪有资格免税。”
朱厚炜被怼的目瞪口呆,进而就是愤怒!
王琼说的越是坦然,就越说明他觉得自己是对的,因此对于截留抚恤银就不存在半点愧疚之心。
然后就是身为读书人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外加从骨子里面对武夫的鄙薄。
这是儒家文人千百年以来刻在骨子里面,早已经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想要改变,除非儒家跌下神坛,否则几乎不可能。
杨廷和与杨一清也不开口,不过看得出来,两人都不觉得王琼有错,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王尚书觉得自己能够安逸的待在京城理政靠的是什么?觉得这天下的百姓之所以能够安居乐业的根本是什么?”
“靠军队镇守。”王琼知道皇帝的意思,于是坦然应对,旋即再道:“不过臣更知道,如果武将势大,国必不稳!”
这是给武将上眼药了,不过也是,自从战神兵败土木堡之后,以勋贵为代表的将门就一直被文官压着锤,锤到现在基本上也就习惯了。
文武不对付,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只不过到了宋明以后发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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