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丁肇鼎也不知道该怎样和老婆讲,不过丁肇鼎毕竟比丁乙多吃几十年的饭,他还是能大概认出那些东西,这些都是修真者用的物什,那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玉坠,应该是有着复杂法阵能静心宁神,提升精神力功效的玉坠,龙涎香也一定不是普通的龙涎香,没准是什么奇异效能的熏香,那根神奇的似金似木的短棍估计也是一种修真用的道具材料。这么算起来怕这三样东西价值不下上千金元。
丁乙看着老爹,那意思是老爹东西是我带回来的,怎么圆谎那您自己看着办吧。
吴淑惠虽然见识少,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知道这些东西远不是丁肇鼎说得那样参加个什么宴会的回礼,看到儿子和老公在交流眼神,怕是老公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内情。
丁力和丁云还在分析那根似金似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材料,就被老妈不容分说的撵进了里屋。
“说说看,到底怎么一回事。”老妈的强大气场震的父子俩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小乙,东西是你带回来的,你说。”吴淑惠恶狠狠的瞪着老公,丁肇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声支援丁乙了。
丁乙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娘交待。只是看着丁肇鼎,希望老爹能够帮忙圆这个谎。丁肇鼎知道无法推脱,半晌对丁乙说道:“你跟你妈实话实说吧。”说完还深深的叹了口气。
最终关于祖屋的事还是被吴淑惠知道了,其实吴淑惠老早就知道祖屋的事,早在吴淑惠做姑娘的时候,她就知道集云城丁星河的故事。她是听着丁星河的故事长大的,这段凄惨的故事被当成反面的教材,生生的敲碎了无数人天真的梦想。
作为集云城的名人,丁肇鼎并不知道这一切,当媒人告诉他,有人不介意他身背巨债愿意嫁给他的时候,丁肇鼎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善良女人的感激。他放弃了仇恨,这个当初唯一使他能够活下去的动力。对那些迫害他,欺负他的人,他选择了遗忘。
吴淑惠是个平凡的女子,她很早就认识丁肇鼎,从读书时代她就认识他了。
那时那个频频在马路上奔跑着送外卖的少年,那个身上再是穷苦也总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少年。在她的眼中,少年总是那么的忙碌。受到欺负也总是默不吭声。
少年也是倔强的,为了区区三文钱的跑腿费,少年不惜同那个比他强壮的少爷硬熬了一个礼拜。因为那个少爷声称自己没带零钱,于是丁肇鼎每天都会在学校门口,‘堵门’等他。
少年也是有气节的。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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