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护卫队又被袭击,刚被御医救醒的五皇子被人用麻袋蒙头打了个半死不说,还被十来个黑衣蒙面人围着,‘滴啦啦’浇了新新鲜鲜的尿汤。
萧婉容看着锦书、小桃和豆蔻一边说一边绘声绘色的表演,正被她们逗得大笑、觉得异常解气,突然看见小桃端着茶壶滴啦啦往地上浇,一边浇一边吆喝道:“来哟,特供五皇子新鲜人尿,又馊又新鲜,特供不要钱……”
萧婉容险些‘噗’的一声喷出泪来,我的个娘也,这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太他么的解气了,真想现在就进宫采访下五皇子饮尿的心得……
额,好像有些恶心了,那我们来听第二个消息!
萧婉容一摆手,真还原现场还原得起劲的几人就停了下来,根据锦书的指示,场景一转道:“这个消息来自侯府之内。”
说着话,又演开了,小桃那个活宝,一会儿夸张的拿头往柱子上虚撞,一会儿拿剪刀夸张的往胸口的方向虚扎,过了一会儿又垫着脚尖屏住呼吸痛苦的吐舌头……
表情动作太过夸张,即便表演的是寻死,萧婉容也看得直乐,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摆着手道:“不行了,笑死我了,说说看究竟怎么了?”
豆蔻配合着小桃一会儿递东西,一会儿又哭又闹的去拦,玩得也很忘形,沉稳的锦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紧的为萧婉容解说——
“二小姐知道自己的婚事定下来了,和太子殿下再没有了机会,这几天在变着法子寻死。喝多酒、撞柱子、割腕、上吊几乎都玩儿遍了,可很不巧,每次都是才实施没多久就被大夫人发现就下来了。”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
萧婉容闲闲的歪在贵妃榻上,拿了本诗集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好半晌才道:“由着她去闹,只要她不是真的想死,这婚事她想逃也逃不了。”
锦书扁了扁嘴,很有些不屑的道:“就二小姐如今这副样子,五皇子能要她都是她的福分,还不知好歹呢,要是将她那些丑事宣扬出去,看这天下哪个正经男人肯娶她。”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走到萧婉容身边小声道:“不如求三爷出面将衙门里的李公子保全下来。
二小姐如果从此安分了也就罢了,假如死不悔改还要与小姐为难,那留着李公子就相当于了她的活把柄。
她成了婚和五皇子恩爱,可若是五皇子知道了她和李公子那些事情……”
萧婉容正看到‘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这句,突然听见锦书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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