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欠下的也都得一起补上。
信鸽冲上天际,张王妃唇角就翘成了阴霾的笑意。
那帮老油子,收拾人的手段最是了得。萧婉容单枪匹马的过去,可千万别丢了命回来。
要知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逼急了那帮痞子,什么事情他们都做得出来。
张淑芬过来扶着张王妃手臂,有些担忧的问道:“三爷最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凡事又都只按着自己的喜好来,有他在一边守着,咱们能成事吗?”
张王妃拍了拍手,贵妇范十足由张淑芬扶着歪在了贵妃椅上,她捻一颗梅子放进嘴里,品够了酸甜滋味才笑道:“庄子离草场离着一百来里路呢,就是快马加鞭也得走上三天三夜,若真有什么事,怎么可能来得及?”
张淑芬心里还是不踏实,接着追问道:“我看萧婉容也是有些手腕的,万一她真就降服了那些痞子,如数收回了租子呢?”
张王妃眼睛一楞很是不满意的瞪着她道:“我多少得力管事都办不成的事,她一个小女人能办成了?这是虎口里拔牙,狼嘴里夺食,不拼个你死我活怎么可能成事?”
张淑芬被张王妃瞪得心中发抖,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小了三分:“这样凶险,那管事要是正要了萧婉容的命那可该怎么办?徐庄那浑天浑地的性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萧婉容是在冀州出的事情,难道还怪得到我们身上来?他若不胡闹也还好了,若当真蛮不讲理来找我晦气,你以为我们张家是吃素的?
通过这么多年经营,王爷对恪儿也有了好感,他现在还举棋不定,不就是因为徐庄是正紧嫡系,我不过是填房吗?若是徐庄这回犯浑,我倒要让他看看究竟是正紧嫡系生出来的孩子好,还是我这个填房所生的儿子优秀。
若是他再不知好歹的闹出来两条人命,便是皇后也休想保得住他。闹,我这回还就要由着他闹了。”
张淑芬一听这话,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殷勤的为张王妃捶着腿,谄媚的道:“还是母亲高明。她以为她在香姨娘的事情上能全身而退很了不起?她根本就料想不到那根本就是母亲用来试探她和老太妃的。
这次敢低估母亲的手腕贸然接下那样的差事,真是自寻死路。”
与此同时,同心阁中也已经安静了下来。
那些得了萧婉容轻罚的奴才过来谢了恩,表达了记住萧婉容恩典的想法之后就规矩离开,那些被发得狠的,基本都躺在床上下不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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