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冲的萧婉容。
众目睽睽之下,萧婉容也不会傻到以儿媳的身份去和婆母叫板。让她跪,她便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张王妃面前。
“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小周再是奴婢,她也是和你我一样的人;她再是犯了错,也有家规罚着,先奸后杀,你怎么就这么歹毒?”
萧婉容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仔细去看的话,甚至还能从她唇角发现一丝玩味。
她说:“婆母不是才刚过来吗?怎么就知道‘先奸后杀’这个词了?周家媳妇说的人证物证您老还没听见看见吧,怎么就能认定是儿媳的错了?
婆母刚正不阿,可只听奴婢们一面之词就要定婉容的罪,婉容也实在委屈不是?”
说到这里,萧婉容还掉了两串眼泪,伤心委屈得无法承受的样子:“论亲疏,咱们是婆媳,论事理,您还不了解情况,婆母这样就要罚儿媳,儿媳实在委屈。”
不就是装可怜博同情吗?我也会!
萧婉容话音刚落,人群中果然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前几天库房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大伙都正感念着萧婉容的宽容大度呢。
张王妃一看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善,立马亲自过来扶萧婉容起来,心疼道:“在路上就听下人们议论这边的事情了,说周家媳妇连人证物证都拿出来了,您也都承认指使侍卫对小周‘先奸后杀’,刚才周家媳妇那样说你也没有反驳,本王妃自然就以为真相已经大白了。”
她试探着去看萧婉容的眼睛,迟疑着问:“难道,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不是你做下的?”
“原来婆母是过来帮着奴才给我定罪,而不是相信儿媳清白过来主持公道的!”萧婉容一脸伤心,泫然欲泣。
看张王妃要说话,她赶忙又抢先道:“即便婆母迫切的想定婉容的罪,也该先查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凭着奴婢的几句话,就定罪,实在是心急了些。”
这话一出,没看明白的心里也都明白了:原来张王妃对萧婉容好都是做戏,她才是最盼着萧婉容下台的人。看她刚才迫不及待的样子,说不定周家的事情和张王妃还有关系呢。
听着下面议论纷纷,张王妃一张脸都铁青下来。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她没办法让下人觉得她对萧婉容有多好,只得步入正题,想办法将萧婉容的罪名坐实了。
等她心狠手辣,草菅人命又残忍无耻的罪名成立,在场的人看谁还敢说她一句好话。
“既然你觉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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