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们真的能够平平安安的待在皇宫里吗?我怎么觉得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暂时我们只能待在这,但是时间不能太久。我担心,我们在这儿待的时间太久了,处境会变得非常尴尬。”
“你指的是安悦前任黛国女皇的身份么?”
“嗯。”墨深慎重开口,“那些大臣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但凡了解到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将事情小而化大,小题大做,我相信,即便是萧行彦,在面对重压的时候,坚定犹如钢铁一般的心,也会出现崩塌的现象,这一点,我们不能不慎重。”
苏之时假设自己就是萧行彦,当他试图站在萧行彦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的时候,那一刻,确实有一种重压之下无法呼吸的感觉。
“嗯,你分析的很对,我们不得不防。”
安悦目前养伤的宫殿名叫月央宫,这座宫殿不大也不小,宫殿内总共有一个主殿,两座耳房,两处厢房和一处小厨房。平时苏之时都在主殿旁边的耳房里陪伴安悦,墨深则暂住两间厢房中的其中一个里。
海棠的罪名已定,本是秋后问斩,奈何先是有海家族人前来游说,又有大臣前来求情,萧行彦虽不厌其烦,却不得不一一应付。因为这些阻碍,杀海棠这件事竟然一再被搁置。
一日,萧行彦对苏之时哭诉道,“真的不是我不愿意杀了海棠,而是现在的阻碍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我一直和海棠父母的感情很好,你说不顾及他们吧,我又于心不忍,顾及吧,事情又办不成,有时候很多事情坏就坏在交情好上。”
“还有那些大臣们说海棠是皇后,不是一般的嫔妃、妾室,不能说杀就杀,应该要给她一次机会,可是她所犯下的这种错误如何让我给她机会?”
“我若将海棠所犯下的恶行告诉大臣们,这些人却不论海棠有多么的恶毒心狠手辣,他们只说皇后是一国之母,就算犯了多大的错误也要再给她一次机会。还说,安悦是前任黛国女皇,不得在皇宫久住,不然人心动荡,百姓不安,更何况,安悦野心颇大,万一是来争夺皇位的呢?”
“我自然清楚,安悦不会这么做,可是那些大臣根本就不相信我的判断,他们一直在那里苦劝,劝的我心烦意乱。”
苏之时心里想,这不就是应验了墨深那日所说的话么?
“之时,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苏之时的声音倒是温情,可是言语间却是“爱莫能助”,“行彦,我不是你,所以,我根本不能够完全替代你,所以,也不能够告诉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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