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乐老爷在被当着武林众人的面斩杀之时,大喊义女所修炼的邪功出自释杀殿沈无清,沈无清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放屁!”安悦道,“再正的武功,若是心存邪念的人去练,也会成为杀人的手段,而不是维护正义!再邪的武功,若是你不去触碰,便也不会被危及生命。乐老爷临死的时候这么说,分明是拉沈无清下水,他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墨深看着她,“妻主,是与沈无清有关,又不是之时,更不是我,你怎么这么紧张?”
“我......”安悦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只是觉得,乐老爷这是诚心制造舆论,不让武林安宁。
“无论妻主怎样想为沈无清开脱,只怕武林中人却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释杀殿是邪教,沈无清更是如此,只有杀了沈无清,灭了邪教教众,武林才能太平。”
安悦无声的攥紧了拳头。
墨深见此,忙又说,“算了算了,我们何必去管这些事情?这些事,自然有之时去解决。”他将放在小碟子上的人参丸和灵芝丸倒在手心里,又提着水壶倒了一杯水,将这两样东西伸到安悦的面前,“妻主,先把药吃了吧。”
安悦哪儿吃的下去药?可是这件事与墨深无关,自己要是不吃药,他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便将药接过来,放进嘴里,又接过水,一饮而尽。
墨深见此,稍稍安心。
“墨深,咱们回家吧?”安悦看着墨深,如此说道。
“可是......”墨深说道,“老先生说,这两样药,妻主得吃上三个月,这身子才能大好,如今才只吃了十天......”
“药咱们可以带回家吃,你去让郎中包上三个月的药就行了。这儿毕竟不是自己家,我心里这会儿也乱,想着早点回去。”
墨深闻言,细想了一会儿,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好,我去找老先生包药,包好了药,咱们就走。”
“嗯。”
墨深离开后,安悦铺床叠被洗脸梳头,等把自己收拾好了,墨深也来了,笑着对安悦说,“妻主,之时来接我们了!”
“是么?”安悦一听,很是高兴,忙和墨深一起出去。
这个时候,苏之时已经和郎中打过照面了,见安悦和墨深出来,就迎上他们,彼此温言暖语之后,一同上了马车。
老郎中对墨深很是不舍,但武林盟主的家人又有谁敢强留呢?况他还带着店内上下人等,目送苏之时、安悦和墨深的马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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