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吗?你也不用多寻思,对了来做下来听听我,特意给你打听好的事。”
“嗯。”
不自觉的,手脚有些发冷。
少年郎分明就是带着些玩闹,打闹的语气与自己说话,怎么一阵阵的从背后感觉到发冷发寒,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真当是奇怪,分明这都是为了自己去做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为了自己好,自身怎么就一个劲的恐惧着人家呢?
苏白然在脑海之中快速的甩了甩头,将自己胡思乱想的情绪快速地流了出去,勉强平复好自己的心,身为对方倒了壶茶。
少年郎端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由得瘪了瘪嘴。
“姐姐,你这边的生活用度,也实在是太差了些,先借你的丫鬟的事,我也就不说你了,这样的茶叶怎么才能中得了口呢?”
他抽了抽鼻子,“姐姐等哪天等我给你带些茶叶过来,自己平时喝的时候便调换一下,别总受着这样的气,好似没有人养活你了似的。”
“额…好。”
苏白然点了点头应答了下来。
听这话的意思总有点奇怪。
全面对着少年郎不好出声反驳,毕竟自己没法子跟人家有任何的力气对抗,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才是最为明智的想法。
不过…
摸着自己的良心讲,少年郎给自己送的茶叶,还真不一定有胆子喝。
万一里面在放个什么蛊虫。
才叫是防不胜防呢。
寒玉环将那茶杯推放在一旁,双手脚底将下巴放在上面。
似乎是个正在晒太阳的大猫一样,微微的眯着眼睛说道,“苏白羽,母亲去世可真是有些年头了,要找起小姐来真的有些不容易,我一路寻了好多的人,才勉强找到那个年代的仆人。”
苏白然客气道:“少年郎辛苦了,姐姐心里面知道。”
“嗯…”寒玉环含笑道:“是然然。”
“好,然然。”苏白然眨了眨眼,有些许的迷茫之情,到底还是被自己的求生本能给压了下去。
不是少年郎,一直管自己叫姐姐吗?要叫然然的频率也挺小的吧?
算了,随对方的开心好了。
寒玉环歪头道:“苏白羽母亲是妾室,不,应当说只能算是家仆。”
嗯?
这般的说法从何而来?
苏白然琢磨着按照苏白羽,平时在家的地位母亲不说出身多好,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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