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对着窗外哼唱着:晚风轻轻吹过飘动我的衣裳,夏天远去已不再复返。日子匆匆走过使我感到忧伤,回忆那片片美好往事。随风轻轻吹来,吹你到我的心房,你是这样走入我心坎,付出多少关怀,如今已不在回想,风她告诉我需要坚强。吹呀吹让这风吹,吹干眼里闪闪的泪水。吹呀吹让这风吹,哀伤一齐带走管风里是谁。唱着唱着不由想起了后世,校园里和女友的快乐时光,每年寒暑假回家时,爸妈的虚寒问暖,岳飞怔怔的望着窗外,思绪万千。
“ 易安居士你听,好奇怪的歌曲,但却好好听,一个十四五岁的美少女,对着身边的一位20来岁美少妇说道。美少妇看着面前活波可爱的美少女道:“婉儿,诗经就是来自民间的声音,我们应该多听多看,才能提高自己的修为。”美少女乖巧的道:“知道啦,易安居士。”美少女好奇的问道:“易安居士,你说我们旁边住的是谁?”易安居士看着她笑道:“不管是什么人,我觉得应该是个有趣的人”。“那居士我们去见见他”。美少女说道。“婉儿说什么傻话呢,听歌声就知道是一位年轻的男子,我们能去见吗?”美少妇说完忍不住敲了敲她的头。少女忙吐舌一笑。
清晨岳飞起来时,就看到船甲板上,人声嘶喊一片混乱,岳飞来到船甲板就见阮雄指挥着五六十名水手,手拿大刀,长矛守在船头。船前面有十几艘大船把客船团团围住,大船上的船头都插着一面兰色的旗子,用黄色的丝线绣着三个大字“淮河帮。”每条大船上站满了,身穿兰衫,胸背上绣着“淮河帮”三字的衣服,手拿大刀、长矛、弓箭都气势汹汹得对着客船。底仓的旅客全面无人色的缩在一起,有人吓得哭出声来。
岳飞眼神不善的看了看,周围的大船,吐了一口唾沫,轻骂道:“妈的,让老子清净两天就到扬州,会死啊。”就在他转身向船头走去时,住在他隔壁船舱的少女站在窗前叫到:“易安居士,快来,快来。”易安居士到了窗边问道:“婉儿怎么啦?”婉儿指着向船头的岳飞道:“那个穿黑色士子服的高个英俊少年,就是昨晚唱歌的那人。”易安居士一看,只见到一个身穿黑色士子服的男子背影。
不由对婉儿调笑道:“婉儿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位英俊少年。”婉儿不好意思的道:“我刚刚看到的。”易安居士看着她小脸红红的不由笑到:“你就不怕你的陆游表哥吃醋。”婉儿红着脸道:“我只是他表妹,他吃哪门子的醋啊。”易安居士摇摇头笑到:“那可不一定,你们从小两小无猜,你的陆游表哥,说不定一早认定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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