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我们宇文家勉强占据成都府,我们能不能承受来自朝廷和岳家军的愤怒,特别是岳帅的怒火。”
六长老道:“家主,我们宇文家是北周鲜卑皇族大姓,虽然我们北周已经灭亡了三百多年,但我们宇文家的儿女,都以能恢复北周为最大的目标,现在有能占据成都府的好事,我们怎么能放弃。”
七长老也劝到:“家主,为了我们鲜卑皇族的大业,为了我们宇文家世世代代,恢复北周王朝的梦想,就算是对岳家军背信弃义又如何。”
宇文博看着他们高声念到: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府。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三位长老听后齐声高叫到:“好诗,没有想到家主,你竟然有如此的雄才大略。”然后佩服的看着宇文博。
宇文博长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好诗,可惜我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的,这是岳飞大元帅在襄阳写下的《男儿行》,现在你们来告诉我,如果我们宇文家对他的儿子,对他的岳家军背信弃义,他会不会亲自带兵来杀光我们,如能留下一个人,都算是他的仁慈。”
三位长老一齐色变。
五长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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